咔嚓!
黄毛首当其冲,甩棍还没落下,手腕就已经被反向折断,整个人杀猪般惨叫,倒飞数米,重重摔在实木书桌,口喷鲜血。
紧接着。
塞琳娜灵巧侧翻,躲过侧面捅来的一刀,长腿顺势弹出,精准地踢在另个马仔的膝盖。
呃!
那青年闷哼,‘扑通’跪地。
砰、砰、砰.......
塞琳娜狂轰乱炸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20秒左右。
五个气势汹汹的洪泰金牌打仔,全部断手断脚,横七竖八躺倒血泊,鬼哭狼嚎,失去战斗力。
啊?
见状,韦吉祥、神沙、刀疤全三兄弟目瞪口呆,彻底懵了:
卧槽!
区区一介女子,竟...竟这么能打?!
韦吉祥咬牙切齿,抓起玻璃烟灰缸,奋力朝塞琳娜扔去,狂奔向屋外:
“走!”
然而,迟了。
踏、踏、踏.......
走廊两侧,杂乱沉重的脚步由远及近。
傻强叼着万宝路牌香烟,带着数十名手持砍刀棍棒的洪兴打仔和公司保安,将办公室门堵得水泄不通:
“冚家铲,淦你老丨母的洪泰狗杂种!”
“敢来乾坤国际偷东西?”
“今天就让你们知道,花儿为什么红!
“打!”
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,毫无悬念的围殴开始。
韦吉祥、刀疤全和神沙立刻被淹没,拳脚、钢管、甩棍雨点般落下,惨叫、哀嚎、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!
.......
短短片刻工夫。
鼻青脸肿、遍体鳞伤的韦吉祥三兄弟,像三条死狗,苟延残喘!
很快。
靓坤和李乾熙慢悠悠地踱步走了进来。
呵—忒——
靓坤朝韦吉祥啐了口浓痰,随即望向李乾熙:
“熙仔。”
“今晚多亏你,否则亏大了啦!”
李乾熙面色平静,径直走到韦吉祥、刀疤全、神沙面前,睥睨三兄弟,表情淡漠、声音冷冽:
“陈泰龙在哪儿?”
神沙年龄小、胆气弱,颤颤巍巍地试图开口:
“星期三,太...太子哥会.......”
话音未落。
怨种韦吉祥猛地扭头,用尽力气吼道:
“闭嘴!”
“虽然太子哥平日里嚣...嚣张跋扈,但实际上,对我们不错。”
“别忘记!”
“年初,他还拉我入股碟片厂,你们也跟着喝汤、拿...拿分红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