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翌日。
七点半左右。
乾坤国际电影制作公司,地下密室——
唔唔唔!
陈泰龙五花大绑,嘴里还塞着块儿抹布。
满目惶恐,乱叫个不停。
靓坤围着他转了两圈,疑惑地看向堂弟,询问道:
“熙仔。”
“这种乐色,直接做了埋掉就行。”
“何必要留他条狗命,浪费空气呢?”
闻言。
李乾熙嘴角勾勒,从怀里掏出个塑料罐,交给靓坤头马-傻强,坏笑道:
“喏。”
“今晚把陈泰龙带进山鸡病房,他俩每人喂半瓶药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在对面楼里架几台松下9500,把精彩画面都拍下来!”
嗯?
傻强和靓坤神情微怔,仔细观察,发现塑料罐罐身的标签上写着6个字:
金丨苍蝇(兽用版)!
作为香江咸湿片教父兼灭火先锋,靓坤瞳孔骤缩,猛地反应过来,朝李乾熙竖起大拇指,连声赞道:
“哈哈哈哈!”
“高,实在是高!”
紧接着。
靓坤咬牙切齿,表情阴狠:
“TMD!”
“既然姓蒋的厚此薄彼,处处力撑铜锣湾堂口!”
“那我就让细B小弟全都变‘钙’!”
.......
凌晨四点。
律敦治医院,住院楼。
呵欠——
值班女护士哈欠连天,开始按照惯例,依次巡视病房。
啊啊啊啊!
结果。
当来到负责的第二层,忽地听见,走廊尽头居然传来阵阵惨嚎,哦不,准来来说,是种非常难以形容的动静:
痛苦、愉悦、满足.......
悲喜交加,五味杂陈。
值班护士害怕,战战兢兢,连忙叫来同事和保安,手持橡胶辊、裁纸刀等简易武器,循声推开206号房门。
轰隆隆!
霎时。
五雷轰顶,晴天霹雳。
只见此刻,病人赵山河(山鸡本名)正在和一名30岁青年互拼刺刀,场面十分刺激,
眼睛都差点儿被‘辣’瞎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