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宋宝宝之前说的那句：“鼬杀全族，是为了阻止更高维度的清洗。”
那时候他不信。
可现在，他体内的查克拉在共鸣，写轮眼的痛感和记忆重叠，仿佛那一夜的真相被蒙上了一层新的雾。
“如果……”佐助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如果我不走，他会怎么做？”
宋宝宝没回答。
他知道，问题一旦问出口，就意味着动摇已经发生。真正的选择，不需要答案。
南门方向传来脚步声。
不止一人。
守卫队正在赶来。
卡卡西眼神一凛：“我们不能让他带走佐助。”
凯点头，摆出战斗姿态：“我来拖住他，你带佐助回火影大楼。”
宋宝宝冷笑：“你们拦不住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的星火印记再次发亮。围巾无风自动，缠绕手臂一圈，末端轻轻搭在剑柄上。
佐助没反抗。
就在这时，火影岩顶端的身影动了。
他缓缓抬起手，将那枚碎裂的写轮眼举向天空。阳光穿过裂痕，在地面投下一道斜影，正好落在南门入口的石阶上，像一条通往过去的路。
卡卡西瞳孔一缩：“那是……鼬的瞳术残留？”
凯也愣住：“他什么时候留下的？”
宋宝宝却笑了。
他知道，鼬早就来了。也许一直都在看着。
系统突然震动，弹出新提示：【任务进度：17%】
【附加条件触发：宇智波鼬必须主动现身并提供支援。】
宋宝宝盯着火影岩，轻声说：“你听到了吗？他说你会帮他。”
佐助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，写轮眼的金色光纹仍未消散。他抬起剑，指向南门之外。
“我走。”
两个字，说得干脆。
卡卡西上前一步：“佐助！你现在离开，就是叛忍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佐助说，“但我不知道留下，是不是更大的错。”
凯还想说话，却被卡卡西拦住。
“等等。”卡卡西盯着宋宝宝，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？”
宋宝宝没回答。
他只是把围巾拉紧，护住心口。左臂的冰霜纹路延伸到手腕，和星火印记接触的地方，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光。
外卖箱又震了一下。
新的订单浮现在表面：【目的地：雨隐村·边缘哨站】【时限：48小时】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佐助迈出第一步，踏在那道由写轮眼投下的光影上。
风再次吹起，围巾猎猎作响。
宋宝宝最后看了眼火影岩。
那道身影已经消失，只剩下一缕黑烟，缓缓融入云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