鼬睁大眼睛。
“你不是失败品。”宋宝宝看着他，“你是第一个觉醒的变量。你用全族的命，问出了第一个‘不对劲’。而这个问题，现在正通过你的写轮眼，传给佐助。”
佐助猛然抬头：“所以……你让我离开木叶，不是为了复仇？”
“是为了活下去。”鼬终于开口，“活下去，才能继续问下去。问得越多，系统的漏洞就越明显。”
宋宝宝补充：“你哥不是要你报仇，他是要你成为下一个‘不对劲’。”
佐助的膝盖慢慢弯了下去。他单膝跪地，草薙剑插进碎石缝里，剑身还在映着那些画面。他的写轮眼依旧逆时针旋转，金色光纹没有消散，反而越来越亮。
鼬走上前一步。
他没伸手扶，只是站在弟弟面前，距离不到一米。
“如果你选择留下，我会杀了你。”鼬说，“这是任务要求。”
“如果你选择走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会帮你挡住所有人。”
佐助抬头，声音很轻：“那你刚才……为什么要现身？”
“因为有人逼我承认。”鼬看向宋宝宝，“而一旦说出口，规则就锁定了。我不能再装作不认识你，不能再追杀你。这就是系统的漏洞——真相一旦被公开，就不能再被收回。”
系统提示再次闪烁：【任务进度：92%】
还差最后一点。
宋宝宝知道，任务不是要鼬帮忙，是要他“主动协助”。光站在这里不够，必须做出行动。
他忽然抬手，把围巾从脖子上解下来，扔向鼬。
鼬下意识接住。
围巾碰到他手掌的瞬间，一层微光从布料里渗出。那是卡露拉临终前的情绪残留，混合着宋宝宝的共情能力，直接撞进鼬的意识。
鼬身体一僵。
他看到了——雨夜的小巷，女人倒下，孩子哭喊。但他也听到了：“快跑……哥哥不是敌人……”
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。
是对佐助说的。
也是对他自己说的。
鼬低头看着手中的围巾，手指微微发抖。他慢慢蹲下，把围巾轻轻放在佐助面前的地上。
“拿着。”他说，“它比刀有用。”
佐助低头，伸手去捡。
就在他的指尖碰到围巾的刹那，鼬突然抬手，结印。
瞬身术。
他人已经出现在南门外三十米处，背对着他们，黑袍在风中扬起。
“四小时后，木叶会派追忍。”他说，“我会在边境制造混乱，给你们时间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入林间，身影迅速消失。
系统提示弹出：【SS级任务完成。奖励发放中……】
宋宝宝没看奖励。
他盯着鼬消失的方向，右眼的使徒光纹缓缓熄灭。围巾重新绕回脖子，左臂的冰霜纹路还在微微发烫。
佐助仍跪在地上，手里攥着那条旧围巾，剑插在身前，剑身映出的最后一幅画面，是鼬转身时的背影。
风停了。
外卖箱震动了一下，新的订单浮现表面。
宋宝宝刚要低头查看，眼角忽然瞥见南门外围的树林边缘，一道蓝紫色的雷光悄然划过树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