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数据波迎面撞上凯。凯的动作再次出现重影，这次更明显，整个人像是卡顿的影像，前进、回退、再前进。但他没有停下，硬是靠着意志力突破延迟，一拳砸向散兵面门。
散兵侧头避开，冷笑：“蛮力救不了你们。”
宋宝宝趁机摸向外卖箱。箱子表面有裂痕，露出里面奇异的材质。他伸手进去，掏出一团胶质球——那是EVA世界残留的LCL混合液，被“宇宙悖论弹”激活过的钥匙。
他没打算用它攻击。他要的是干扰。
他把胶质球按在地上，用力碾开。粉红色的液体渗入泥土，顺着数据链反向流动。那些绿色字符开始闪烁，节奏被打乱。
散兵察觉异常，低头看去。他脚边的数据流突然扭曲，像是信号受到干扰。
“你做什么？”他皱眉。
“让你的实验出bug。”宋宝宝说。
散兵冷哼，抬手就要再发技能。可就在这时，他胸口的神之眼猛地一震，数据流中断了一瞬。他低头看去，发现自己的能量输出出现了0.3秒的延迟。
就是这一刻。
宋宝宝拔出圣银弩箭，抬手一指。箭头对准散兵，却没有发射。
系统界面再次跳动。
【BUG队友识别完成】
【散兵标记为不可控变量】
【能力同步率：17%】
【提示：越怕越强，越躲越撞上】
宋宝宝没理会系统提示。他知道，散兵不是来杀人的，是来观察的。他真正害怕的，不是攻击，而是被无视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这个世界能不能被改写吗？”宋宝宝开口，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自己也是被改写的？”
散兵眯眼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的神之眼，本来是雷元素。”宋宝宝指着那块发光体，“现在呢？全是代码。谁给你的？织网者？还是系统？你根本不是来测试规则的，你是被派来测试自己的。”
散兵沉默了一瞬。
他眼中的数据流停顿了一下。
凯趁机逼近，双拳如暴雨般砸下。散兵抬手格挡，但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。他第一次露出一丝烦躁。
“闭嘴。”他低喝。
宋宝宝却笑了：“这合理吗？但系统说合理。”
散兵猛然抬头，神之眼爆发出强光。整个南门区域被蓝紫雷电笼罩，数据风暴全面启动。凯的动作再次卡顿，卡卡西单膝跪地，捂着头。佐助抱着围巾，写轮眼疯狂旋转，试图抵抗信息入侵。
宋宝宝站在最前方，外卖制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他右眼使徒光纹微微亮起，左臂冰霜纹路裂开细纹，渗出红光。他没有后退。
圣银弩箭自动抬升，指向天空。
系统界面疯狂闪烁，任务倒计时开始跳动。
散兵悬浮而起，居高临下看着他：“有趣……你们居然还没崩溃。”
宋宝宝握紧箭柄，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