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藏私房钱的事情,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连他老婆都不知道,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?!还说得这么详细!
陈玄没有理会他,又转身走到谭婆面前,同样轻轻碰了她一下,继续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:
“老婆婆,我看到一幅画,画上你年轻的时候,谭公公送你一支很好看的金钗当定情信物,你转过头,就把那支金钗送给了旁边的赵伯伯。这是为什么呀?”
轰!
谭婆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住了,脸上血色尽褪,惊恐地看向一旁的赵钱孙。
而赵钱孙,也是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怀里。那里,正珍藏着一支已经有些褪色的金钗。
完了!
这下全完了!
陈玄最后走到了面如土色的赵钱孙面前,看着他,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困惑:
“赵伯伯,你好奇怪哦。我看到你昨天晚上做梦,嘴里一直在喊‘小娟’、‘小娟’……小娟是谭婆婆的小名吗?你一个大男人,天天想着别人的老婆,不害臊吗?”
“噗——!”
赵钱孙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,只觉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差点当场昏死过去。
鬼!
这是鬼神!
不然他怎么可能连别人做梦的内容都知道!
在陈玄这一套“隐私剧透”三连击之下,三人的心理防线被摧枯拉朽地彻底击溃。他们看着陈玄的眼神,充满了无边的恐惧,仿佛在看一个能洞穿人心的妖魔。
“我说!我说!我们全都说!”
谭公第一个崩溃了,涕泪横流地喊道:“带头大哥的事情,我们知道的不多!但我们知道,最近江湖上有人在聚贤庄召开英雄大会,广邀天下英雄,共商抗辽大计!主持大会的,正是当年的幸存者,‘游氏双雄’游骥、游驹兄弟!他们一定知道更多内情!”
“聚贤庄……”萧峰将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,眼中燃起新的希望。
他感激地看向陈玄,心中对这位小兄弟的敬畏,已经攀升到了极点。
这已经不是武功能够解释的范畴了。
这……是神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