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病,我来医?”
陈玄这句轻飘飘的话,让暴怒中的乔峰猛地一愣,也让在场的所有人,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。
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这小道童的手段,比这位深不可测的神僧还要厉害?
扫地僧看着陈玄,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,第一次,闪过了一丝由衷的赞叹与激赏。
他双手合十,微微躬身:“上师慧眼如炬,老衲佩服。老衲只能医其身,却难医其心。这三十年心魔执念,已深入骨髓,非外力所能化解。”
他能以无上佛法,修复二人破败的肉身,洗去他们体内驳杂的异种真气,但这深植于灵魂深处的仇恨,却非他所长。
这,也是他一直以来,最为头疼的地方。
强行度化,只会适得其反,甚至可能让二人心魔爆发,彻底沦为只知杀戮的魔头。
“没关系,这个我擅长。”
陈玄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,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简单的小事。
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目光注视下,他迈着小步,走到了“假死”过去的萧远山与慕容博身旁。
他蹲下身,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,分别按在了两人的天灵盖上。
然后,他抬起头,对着扫地僧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。
“大师,我请他们做个梦。”
陈玄懒得解释,小手按在两人头顶,心念一动。
“天机因果簿,给我把他们最后悔的未来,做成梦,塞进他们脑子里!”
嗡!
一股旁人无法察觉的玄奥力量,瞬间涌入萧远山与慕容博的识海。
这不是内力,也不是精神力,而是来自“天机”的法则之力,不容抗拒,无法豁免!
陈玄要让他们亲眼看看,他们所谓的执念,会换来何等可笑又可悲的结局!
双眸之中,仿佛有无数星辰在生灭流转,他以天机之力为笔,以因果法则为墨,在萧远山与慕容博的识海之中,构建了两方截然不同,却又同样残酷真实的……幻境!
……
幻境之中,慕容博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。
他身穿龙袍,头戴皇冠,下方,文武百官,三跪九叩,山呼万岁!
他成功了!他真的复兴了大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