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山与慕容博双双跪地,自愿皈依佛门。
这一幕,让在场数千武林人士,看得是目瞪口呆,心神激荡。
谁能想到,这桩持续了三十年,牵连了无数人,掀起了无数腥风血雨的惊天血案,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,画上句号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下意识地,汇聚到了那个依旧抱着扫帚,一脸呆萌地看着这一切的青衣小道童身上。
敬畏,震撼,不可思议……
种种复杂的情绪,在他们心中交织。
今日之后,陈玄上师这个名号,恐怕将不再是传闻,而是会成为整个中原武林,一个活生生的神话!
然而,事情,还没有结束。
解决了萧、慕二人,全场的目光,自然而然地,聚焦到了最后一个,也是身份最特殊的一位当事人身上。
少林方丈,玄慈!
就在此时,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悲呼,一道人影疯了一般地冲了出来,怀里还紧紧地抱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僧人。
正是四大恶人中的“无恶不作”叶二娘,和她的儿子,虚竹!
“玄慈!你这个负心汉!你看看他!这是你的儿子啊!”
叶二娘抱着虚竹,冲到大雄宝殿之前,泪流满面,声嘶力竭地哭喊着。
虚竹也是满脸泪痕,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方丈,口中喃喃地喊着:“爹……爹……”
母子相认,父子相见!
又是一桩惊天秘闻!
整个少林寺,瞬间炸开了锅!无数僧人脸色煞白,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方丈。
玄慈方丈……竟然有私生子?
大雄宝殿之内,玄慈身穿一袭金边袈裟,面容枯槁,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看着叶二娘,看着虚竹,那张素来威严的脸上,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愧疚。
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辩解。
事到如今,一切的掩饰,都已是徒劳。
陈玄看着眼前这出人间悲剧,抱着扫帚,慢悠悠地晃到了玄慈面前。
他仰起头,那双纯净的眸子里,带着一丝孩童般的不解。
“方丈,”陈玄脆生生地问道,“你儿子都这么大了,长得跟你还挺像的。你一直不认他,是怕丢了少林寺的脸面吗?”
这问题,问得是那样的直接,那样的天真。
玄慈的身躯,猛地一颤。
陈玄却仿佛没有看到他脸上的痛苦,歪着头,继续用那呆萌的语气,补上了最诛心的一刀。
“可是,你当年和这位女施主在一起,卿卿我我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过少林寺的脸面呢?”
“做都做了,为什么不敢认呢?当和尚,就可以不负责任了吗?”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