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：24。错。
第四个：31。还是错。
第五个：05。没有。
第六个：12。挂了。
特别号：08。完蛋。
七个号码，一个没对。
完美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亏了。”我说，“三百块，一分不剩。”
话音刚落，耳边传来机械音：“检测到有效亏损行为，金额300元，符合返现条件。预计24小时内返还600元。”
我咧嘴笑了。
成了。
第一次由我自己主导的亏损闭环，顺利完成。
我不再是那个被系统推着走的小白。我是玩家了，而且是懂规则的玩家。
我立刻打开文档，更新记录：
-开奖结果：全错
-亏损确认：是
-返现阶段：等待到账
-初步结论：人为制造亏损可行，返现机制稳定，下一步可尝试多渠道并行测试
写完我合上笔记本，盯着天花板。
现在手里只剩不到两千块存款。基金那边占五百，彩票三百，日常开销还得留点。但我已经有底了。
只要能亏，就能赚。
合法地亏，合规地赚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十七分，手机震动。
我抓起来一看。
银行短信：【您尾号8832账户入账600元（返现结算）】
我点开余额。
数字变了。
三百出去，六百回来。
一分不少。
我坐在椅子上没动，手指慢慢敲着桌面。
三分钟前我还觉得这笔钱来得慢，现在却突然不想动。
因为我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我不一样了。
我不是在赌运气回本的人了。
我是那个专门来找亏的。
我打开新文档，打下标题：
《科学亏钱实操手册·第三笔筹备方案》
下面列了几行字：
-可用资金：1500元
-下一步方向：小额高频试错，覆盖多种合规投资渠道
-首选目标：国债逆回购（T+0流动性高）
-备选方案：指数基金定投中断赎回（触发手续费）
写到这里，我停下来。
门外传来楼道脚步声，有人在大声打电话。我听见水箱哗啦响，隔壁开始做饭，油烟味顺着门缝钻进来。
但我没管。
我盯着屏幕，右手食指轻轻悬在回车键上方。
左眼微眯，嘴角一点点往上扯。
这次我没笑出声。
我只是看着文档里那行字：
“本次亏损三百，返现六百。”
然后伸手，把手机轻轻放到充电支架上，屏幕朝上，余额界面一直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