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爷牛逼！”
“跟着胖爷，三天饿九顿，一顿管三天！”
“我宣布，西湖股侠论坛，从今天起，改名‘胖爷粉丝后援会’！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“京城来的胖爷”这个ID，彻底在江城的股民圈子里封神了。
他每天都会在帖子里，预告一只他即将“亏钱”的垃圾股。
第一天，【星海光电】，濒临退市，第二天宣布与欧洲巨头合作，暴涨20%。
第二天，【八方物流】，连年亏损，债务缠身，第二天被国内电商巨头宣布全资收购，作为其同城配送业务的核心，复牌后连续三个一字涨停。
第三天，【赤色基因】，核心药物研发失败，股价暴跌，第二天被爆出其研发的另一款辅助药物，在对抗某种超级病毒时有奇效，股价从地狱直飞天堂。
……
一连七天。
七只垃圾股。
每一只，都在胖子“买入”的第二天，爆出惊天利好，逆天改命。
胖子的账户资金，也从一百万，以一种滚雪球般的速度，迅速膨胀到了近五百万。
而他每天的发言，依旧是那副气急败坏、恨不得亏钱的样子。
“操！又他妈涨停了！这股市有毒吧？老子想亏点钱怎么就这么难？”
“明天买【天雷滚滚化工】，我就不信了，这公司都快污染半个省了，还能涨？”
结果第二天，【天雷滚滚化工】宣布其研发的污水净化技术取得重大突破，被环保部点名表扬，并拿到国家专项补贴。股价一飞冲天。
论坛里的股民们，已经从最初的震惊，变成了麻木，最后演变成了狂热的崇拜。
他们不再去分析胖子买的股票基本面如何，也不再去管那些所谓的内幕消息。
胖子，就是唯一的真理。
他的帖子下面，每天都有上万条留言，全都是清一色的“求带”、“求代码”。
“胖爷，别装了，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，收下我的膝盖吧！”
“我把我老婆本都梭哈了，胖爷你可千万别停更啊！”
“以前我信科学，现在我信胖爷！”
这场由李牧一手导演，胖子主演，周明提供剧本的“亏钱大戏”，彻底火了。甚至火出了论坛，开始在各大社交媒体上发酵。
#直播亏钱的胖爷#这个话题，一度冲上了微博热搜的尾巴。
……
疗养院里。
周明坐在洒满阳光的草坪上，身上穿着干净的病号服。
他没有看手机，也没有看电脑。他的面前，只摆着一张棋盘。
他在自己跟自己下棋。
“将！”
他轻轻地移动了一个棋子，然后抬起头，看向坐在对面的心理专家。
“医生，我觉得，我好像没病。”周明的声音，虽然还有些低沉，但已经恢复了条理和逻辑。
老专家微笑着看着他：“哦？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因为我找到了比代码，比网络，更有趣的东西。”周明说着，目光投向了远方。
这几天，他通过电话，指挥着李牧，完成了一次又一次堪称奇迹的“垃圾股”逆袭。
他发现，当他把所有的精力都从“技术”本身，转移到“利用技术进行布局和博弈”上时，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成就感。
他不再纠结于自己是否能敲代码，而是沉醉于用自己的大脑，去构建一个个精妙的金融模型，去预判市场的情绪，去算计人心的贪婪与恐惧。
他的战场，从虚拟的网络，扩展到了更加广阔的现实世界。
那个该死的电子脚镣，依旧锁着他的脚腕。
但他的思想，已经挣脱了所有的束缚，在更高维度的天空中，自由地翱翔。
“我想出院。”周明说。
“你的身体，还需要观察。”
“不，”周明摇了摇头，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“自信”的光芒，那是他被捕后第一次重现的光芒，“我最好的药，不在医院里。而在战场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