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份做空计划书。
目标——纳斯达克上市的一家名为“星尘生物”的科技公司。
“星尘生物？”杰克嗤笑一声，把文件扔回桌上，“李先生，恕我直言，你是在开玩笑吗？星尘生物是现在华尔街最火的明星股，他们研发的基因编辑技术被誉为‘上帝的手术刀’，所有顶级投行都在疯狂唱多，你现在让我们去做空它？”
“这和自杀没什么区别。”马丁也冷静地补充道。
“三天后，”李牧不理会他们的质疑，只是淡淡地开口，“《自然》杂志会刊登一篇论文，证明‘星尘生物’的核心技术存在一个致命的伦理缺陷，并且其实验数据涉嫌造假。消息爆出后，他们的股价会在一个小时内，腰斩。”
客厅里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杰克脸上的嘲讽僵住了，马丁扶着眼镜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。
《自然》杂志！数据造假！
这已经不是商业分析，这是审判！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杰克的声音干涩，他死死地盯着李牧，仿佛想把他看穿。
李牧没有回答，只是看向沈汐。
沈汐深吸一口气，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因为，这就是‘神谕’。”
她的话，像一记重锤，狠狠地砸在了三个华尔街精英的心上。
最终，杰克颤抖着手，重新拿起了那份计划书。这一次，他的眼神里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轻视，只剩下一种面对未知神迹时的敬畏和疯狂。
他知道，如果李牧说的是真的，那他们即将参与的，将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，对华尔街的完美猎杀！
“我需要一亿美金的本金。”杰克的声音沙哑，眼中燃起了贪婪的火焰，“还有最高权限的杠杆！”
“钱，不是问题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胖子王凯，突然咧嘴一笑，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？爸？……别骂了别骂了，找你办点正事……帮我从海外账户调一个亿的美金，对，一个亿……干啥？嗨，没事，我那兄弟想在纳斯达克放个烟花玩玩……”
挂了电话，胖子冲着已经目瞪口呆的杰克三人，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“钱，一小时内到账。现在，你们可以开始你们的表演了。”
这一刻，杰克和马丁终于明白，眼前这个看起来又土又蠢的胖子，和他身边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，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