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这句话,没有掀起任何灵压的波澜,却在市丸银的精神世界里,引爆了一颗堪比核爆的惊雷!
空气,在这一刻彻底凝固。
夜风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,停下了吹拂。
乱菊!
松本乱菊!
那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柔软,也是最致命的所在!是他甘愿化身毒蛇,潜伏在蓝染身边百年的唯一理由!是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触碰的逆鳞!
蓝染!
蓝染惣右介!
那是他图谋百年,赌上一切,只为一击必杀的最终目标!是他所有隐忍与伪装的对象!
这两个名字,这两个他生命中最核心的坐标,此刻,从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一番队席官口中,以一种如此轻描淡写,又如此笃定的方式被说了出来。
并且,与“未来”这个虚无缥缈却又充满无限可能的词,联系在了一起。
这其中蕴含的信息量,其带来的冲击力,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恐怖!
刹那之间。
市丸银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狐狸面具,第一次,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。
笑容,僵硬在了他的嘴角。
他那双眯起的眼睛,猛然睁开了一瞬!尽管只有一刹那,但夜月翔清晰地看到,那双眼眸中爆射出的,是足以将钢铁都撕裂的骇人精光与沸腾的杀意!
一股恐怖的灵压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,又被他以强大的意志力在千分之一秒内强行压了回去。
但他周围的地面,已经以他为中心,龟裂出蛛网般的细纹。
这家伙……到底是谁?!
他是怎么知道的?!
巧合?不可能!这两个名字同时出现,绝不可能是巧合!
诈我?他凭什么诈我?他有什么资格,又有什么底气,敢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一位队长?
还是说……
一个让市丸银自己都觉得荒谬,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,疯狂地从心底涌出。
还是说……他真的……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?
无数的念头,无数的猜测,无数的杀机,在市丸银的脑海中疯狂地闪烁、碰撞、炸裂。他第一次,完全无法判断眼前这个男人的深浅。
这个名为夜月翔的男人,在他眼中的形象,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从一个“一番队的普通席官”,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,无法被定义的,笼罩在浓厚迷雾之中的未知存在。
一个疯子。
或者说……
一个预言家。
看着市丸银那张僵硬到近乎扭曲的表情,夜月翔的嘴角,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目的,达到了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任何多余的解释,都会削弱刚才那句话带来的震撼。
他只是保持着那副高深莫测,又带着一丝怜悯的微笑,与市丸银擦肩而过,脚步平稳地,缓缓走出了白道门,踏入了流魂街的土地。
在他身后,市丸银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只有那双重新眯起的眼睛里,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。
一根刺,已经成功地埋下。
一根比原著中,平子真子那句无心的调侃,要更深、更毒、更尖锐的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