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峨眉山往洛阳的山道上,秋意渐浓,路边的枫叶被染得通红。张小泗骑马走在最前,腰间的铁剑随着马蹄轻晃,怀里的“清心诀”残卷仿佛还带着峨眉云雾的温润——这几日赶路时,他已将心法融入日常运功,内力比之前凝练了不少,连“流云步”都比往日更显轻盈。
“前面好像有动静。”江枫突然勒住马,侧耳细听,远处传来兵刃碰撞的脆响,还夹杂着痛苦的闷哼。张小泗立刻翻身下马,将马交给白晓月,提剑朝着声响处奔去,江枫紧随其后。
转过一道山弯,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心头一紧:三名穿着武当道袍的弟子正被十几个黑衣人围攻,地上已躺着两名受伤的弟子,其中一人胸口插着枚透骨钉,钉身泛着辛金特有的冷光——是幽冥庚金堂的人!
为首的黑衣人戴着青铜面具,手持双钩,钩尖带着幻术迷光,武当弟子的剑招渐渐凌乱,显然已被幻术所困。“交出‘控心散’解药,饶你们不死!”黑衣人嘶吼着,双钩直逼一名弟子的咽喉。
“住手!”张小泗纵身跃至山道中央,铁剑划出“泗流绕石”式,剑脊精准磕飞双钩,内力运转间,清心诀的温润气息化解了钩尖的迷光——这正是心法的妙用,能驱散幻术带来的心神扰乱。
江枫也趁机冲入战团,流泉剑法展开,剑尖如泉水般连绵,瞬间逼退两名黑衣人,为武当弟子解了围。“你们护着受伤的同门,这里交给我们!”他对着为首的武当弟子喊道,剑影已将一名黑衣人的衣襟划破。
白晓月这时也赶了过来,立刻蹲下为受伤弟子处理伤口,从药箱里取出解透骨钉毒的药膏:“这钉上有庚金毒,得先拔钉再敷药,你们忍忍。”她动作熟练,很快就为一名弟子拔出透骨钉,敷上药膏后,弟子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。
戴面具的黑衣人见势不妙,挥钩示意手下撤退,却被张小泗拦住:“想跑?先留下你的面具!”他运转清心诀,内力凝聚于剑端,“泗流归海”式展开,剑风如溪流般缠住黑衣人,不让其脱身。几个回合下来,黑衣人渐渐体力不支,面具被剑风刮落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——竟是江湖上失踪已久的“庚金手”魏成,早年因擅用毒钉被武当逐出师门。
“魏成?你竟投靠了幽冥教!”为首的武当弟子怒喝,他是武当紫阳道长的弟子清风,认出了此人。魏成见身份暴露,虚晃一招,纵身跃入山林,很快消失不见。
清风对着张小泗一行人躬身行礼:“多谢三位少侠相救!在下武当清风,奉师命护送‘控心散’解药去洛阳,没想到竟被内鬼出卖,遭金堂之人伏击。”
“内鬼?”张小泗皱眉,“你是说,武当派内部有金堂的眼线?”
清风点头,脸色凝重:“我们出发前,只有师门几位核心弟子知道路线,如今遭伏击,定是有人泄露了消息。只是……我实在不敢相信,同门之中竟有通敌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