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城外的“清风洞”内，烛火摇曳映着岩壁上的剑痕。张小泗盘腿坐在青石蒲团上，膝间摊开玄慈方丈赠予的《易筋经》心得手札，指尖划过“理气象”三字批注，周身萦绕的内力却忽明忽暗——自回洛阳后，他便选了这处僻静山洞闭关，想将清心诀、泗水剑法与易筋经心法融会贯通，可三日来，三种内力在经脉中总难调和，稍一运转便隐隐作痛。
“师父，该喝药了。”洞外传来林小侠的声音，少年捧着白晓月熬制的“凝神汤”，轻手轻脚走进来，见师父额角渗汗，赶紧将汤碗递上，“晓月姐姐说，这汤能稳心神，您要是难受就歇歇，江枫大哥还在洞外守着，幽冥教的人不敢靠近。”
张小泗接过汤碗，温热的药汁滑入喉间，果然让翻腾的内力平复了几分。他重新闭目，按手札所述“气随理走，理逐象生”运转内力——将清心诀的“静”作“理”，易筋经的“动”作“气”，泗水剑法的“韧”作“象”，试着让三者顺着经脉形成循环。起初仍有滞涩，可当内力行至丹田时，突然如溪流汇入江海般顺畅，一股比往日浑厚数倍的内力顺着指尖溢出，竟在青石上留下一道浅淡的剑痕。
“成了！”张小泗睁开眼，眼底闪过惊喜。他起身拔出铁剑，试着使出“泗流破障”——剑脊裹挟着融合后的内力，轻轻一挑便将洞壁上的石块震落，且内力消耗比往日少了三成；再试“流云归剑”，足尖点地跃起时，身形竟比之前轻盈一倍，落地时剑鞘轻触地面，连灰尘都未扬起；最后一招“清心断妄”，剑风扫过烛火，火焰不仅未灭，反而凝聚成一道细小的火弧，正是“理气象”中“以气驭形”的初阶境界。
洞外突然传来江枫的声音：“小泗，白晓月查到，木堂余党在城外聚集，似在密谋偷袭闭关地！”
张小泗收剑入鞘，感受着经脉中充盈且温顺的内力，嘴角露出笑意：“正好，出关前先试试这身功力。”
林小侠攥紧短剑，眼中满是期待：“师父，这次我能跟您一起吗？我也想看看您修炼的成果！”
“当然。”张小泗拍了拍徒弟的肩膀，“但记住，先观后动，这是你学习实战的好机会。”
当三人走出清风洞时，白晓月已带着几名丐帮弟子等候在旁，她见张小泗面色红润，气息平稳，笑着递过一枚新制的解毒佩：“看你气色，内功定是大成了。这佩能防木堂的‘枯荣毒’，他们这次带了新炼的毒藤，得小心应对。”
张小泗接过解毒佩，系在腰间，目光望向远处的树林——那里隐约有黑影晃动，正是来挑衅的幽冥教弟子。他握紧铁剑，感受着体内流转的内力，知道这场未料的“出关考”，正是验证自己修炼成果的最好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