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鬼城的夜色透着诡异,雅丹地貌的岩石在月光下如狰狞巨兽,分舵后门的隐蔽洞口被枯藤掩盖,江枫用磁石轻扫地面,细小的黑色砂粒立刻吸附上来——正是幽冥砂,踩中便会腐蚀靴底,触发警报。
“按牧民说的,洞口左侧第三块岩石是机关。”江枫压低声音,指尖按在岩石凹槽处,清和立刻上前,用幽冥教暗号手法转动石芯,“咔嗒”一声,洞口缓缓开启,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冷风扑面而来。
张小泗示意林小侠守在洞口警戒,自己则与江枫、白晓月、清和潜入。通道内每隔十步就有一盏油灯,灯芯旁撒着幽冥砂,白晓月取出特制的糯米粉,轻轻撒在砂粒上,瞬间形成白色保护层:“糯米能暂时抑制毒砂活性,动作要快。”
行至通道尽头,开阔的洞窟内堆满黑色砂袋,数十名分舵弟子正忙着打包,为首的“砂舵主”满脸横肉,手持铁链鞭,鞭梢缠着毒砂:“动作快点!明日一早必须把砂运走,耽误了玄先生的大事,你们都得死!”
“动手!”张小泗纵身跃起,铁剑划出“泗流破障”,内力裹挟剑风,瞬间劈断吊着砂袋的绳索,黑色砂袋滚落,砸得弟子们东倒西歪。江枫流泉剑法展开,剑尖直挑砂舵主手腕,却被铁链鞭缠住剑身,毒砂顺着铁链蔓延,眼看就要染到剑鞘。
“清心断妄!”张小泗剑风扫过,易筋经内力震散毒砂,同时左手成掌拍出,正中砂舵主胸口。砂舵主踉跄后退,从怀中摸出毒砂囊就要掷出,白晓月早有准备,解毒粉囊破空而至,白色粉末与毒砂混合,瞬间失去腐蚀性。
清和趁机绕至洞窟另一侧,斩断通风口的绳索——那里藏着备用砂袋,若被点燃,整个洞窟都会被毒砂弥漫。林小侠在洞口听到动静,也持短剑闯入,按师父教的“泗流归海”式,拦住想逃的两名弟子,虽剑招生涩,却也成功拖延了时间。
激战半柱香后,分舵弟子非擒即降,砂舵主被江枫点中穴道,瘫倒在地。张小泗剑指其咽喉:“说!玄先生在哪?幽冥砂运去洛阳后,要怎么用在五行毒阵里?”
砂舵主起初嘴硬,可当白晓月取出沾了幽冥砂的银针,靠近他手腕时,终于慌了:“我说!我说!玄先生不在洛阳,他去昆仑山脉的‘玄冰古迹’了,说要找‘寒髓石’,能克制《易筋经》的内力!至于毒砂……是要混在五行毒阵的水源里,只要各派弟子喝水,就会被毒砂腐蚀经脉!”
“玄冰古迹?”张小泗心里一沉,没想到玄先生竟在寻找克制自己的宝物。他让清和搜出分舵的账簿,上面记载着“寒髓石需五日后方能取出,届时由总坛影卫护送洛阳”——距离洛阳大会只剩三日,时间紧迫。
“把毒砂全部封存,留两名弟子看守,其余人随我回武林城!”张小泗下令,“我们得尽快赶往玄冰古迹,绝不能让玄先生拿到寒髓石!”
洞窟外,晨光渐亮,团队押着砂舵主,带着封存的毒砂,朝着武林城的方向前进。林小侠走在张小泗身边,攥着短剑的手不再发抖:“师父,刚才我拦住了两个弟子,没给大家添麻烦!”
张小泗点头,摸了摸他的头:“做得好。但记住,遇到危险先自保,你的安全比立功更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