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山脉的西麓比想象中更苍凉,连日的暴风雪让路面覆满厚冰,骆驼的蹄子裹着麻布仍不时打滑。张小泗勒住驼缰,望着前方被风雪模糊的轮廓——按武林城武馆馆主提供的线索,龙渊秘境的入口就藏在“龙脊冰崖”之后,可眼前的冰崖如刀削般陡峭,崖壁上布满深不见底的冰缝,连飞鸟都难寻落脚之处。
“师父,风太大了,再走下去骆驼会撑不住的!”林小侠裹紧羊皮袄,声音被风吹得发颤。他怀里揣着白晓月特制的“暖阳丸”,每隔半个时辰就含一颗,才勉强抵挡住刺骨的寒气。白晓月也从药箱里取出火莲草枝,点燃后插在驼鞍上,微弱的火光虽挡不住风雪,却能让众人看清脚下的路。
江枫翻身下驼,从行囊里取出登山镐,在冰崖上敲出几个浅坑:“冰崖后有热气,应该是秘境的地热所致。我们弃驼步行,用绳索攀爬,注意避开冰缝——里面可能藏着玄冰,一碰就会冻伤。”清和紧随其后,从怀中摸出一块黑色磁石,贴近冰崖时竟微微发热:“是幽冥砂的残留气息!玄先生的人应该刚过去不久,痕迹还没被风雪盖住。”
攀爬至冰崖顶端时,风雪突然停了。众人眼前豁然开朗:一片圆形的谷地中,矗立着一扇丈高的石门,门体由暗青色的玉石打造,表面刻满扭曲的上古符文,符文间隙还嵌着细碎的冰晶与火星,竟形成“冰火相缠”的奇异纹路。石门两侧的石柱上,各蹲坐着一尊石兽,兽口衔着铜环,铜环上锈迹斑斑,却仍能看出刻着“龙渊”二字。
“这石门至少有千年历史。”江枫凑近观察,指尖轻触符文,突然缩回手,“符文带着微弱的寒热双气,碰久了会冻伤或灼伤。”白晓月也取出银针试探,针尖刚靠近石门,竟瞬间一半结冰、一半发烫,吓得她赶紧收回:“是‘冰火毒’!比之前的寒水毒烈十倍,一旦渗入经脉,神仙难救。”
林小侠绕着石柱转了一圈,突然指着石兽的眼睛:“师父,这里有个小坑!像是能放进什么东西。”众人围拢过去,只见石兽眼眶是中空的,内壁刻着与石门符文对应的凹槽。张小泗摸出颈间的泗字玉佩,凑近凹槽时,玉佩突然发出微光,与石兽眼中的凹槽隐隐呼应——却仍差了些什么,石门纹丝不动。
“玄先生要找的寒髓石,或许就是开启石门的关键。”清和盯着石门上的冰火纹路,“分舵账簿里提过,寒髓石能引动冰火之力,而这石门的符文,正好需要冰火之气才能激活。”张小泗点头,握紧手中的铁剑:“先扎营休整,明日天亮再仔细研究——玄先生虽先一步,但这石门难破,他未必能轻易进入。”
夜幕降临时,众人在谷外搭起防风帐篷,白晓月煮着热汤,江枫在石门周围布下简易陷阱,林小侠则拿着炭笔,在纸上临摹石门的符文,试图找出规律。张小泗坐在帐篷口,摩挲着泗字玉佩,玉佩的微光忽明忽暗,像是在与石门的符文产生某种共鸣——他知道,这扇石门之后,不仅藏着对抗玄先生的机缘,更藏着龙渊秘境千年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