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如遭雷劈——那王八竟然一口把他命根子给废了?
他悔得肠子都青了,早知道就不该打那甲鱼的主意!可转念一想,他又把账全算到林飞头上:要不是林飞招惹他,他怎么会去偷东西?不去偷东西,又怎么会被咬成这样?
都是林飞害的!这**,我跟你没完!贾东旭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咒骂,早晚要你好看!
其实伤口不算严重,我给您开点药,再缝几针就行。
医生接着说道。
不严重?贾东旭有点懵。
嗯,缝完就能回家,养几天就好。
医生顿了顿,就是以后……您跟天生没那功能的人一样了。
反正猪鸡的挨一刀照样活蹦乱跳,这种手术对他们来说小菜一碟。
天生没功能……我真成废人了……
贾东旭喃喃念叨着,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——往后的快活日子算是彻底没了,他能不崩溃吗?
两位大夫没再打扰贾东旭,轻轻带上门来到走廊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正眼巴巴地守在门外——方才病房里传出的哭嚎声把她们吓坏了。
大夫,我儿子到底咋回事?贾张氏急得首搓手。
主治医师推了推眼镜:患者**遭受严重咬伤,永久丧失性功能。
这...这不就成了太监?老太太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。
虽然早猜到几分,可亲耳听见诊断结果时,她仍觉得天旋地转。
秦淮茹绞着衣角小声嘀咕:真成废人了
从医学角度来说确实如此。
医生点头确认。
我苦命的儿——贾张氏突然捶胸顿足嚎起来,都怪天杀的林飞养什么王八!必须让他赔得倾家荡产!送他去吃牢饭!
想到还有棒梗能延续香火,她总算喘过口气。
这时护士递来缴费单,医生补充道:清创缝合加抗感染治疗,预交十五元。
十五块?秦淮茹捏着单子望向婆婆。
甭瞅我!贾张氏脖子一梗。
秦淮茹心里首发苦:这可是您亲儿子!
家属抓紧筹钱吧。
医生转头招呼贾张氏,这位大娘,该给您检查伤口了。
先前护士己把咬在她腿上的甲鱼撬下来,草草缠了绷带。
贾张氏边往诊室走边骂:丧门星!要是筹不来钱,看我不把你撵回农村!
我上哪儿弄这么多钱...
我管你**还是卖身!老太太摔上门。
秦淮茹抹着眼泪往轧钢厂跑,眼下能指望的只有那个憨厨子何雨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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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的贾东旭疼得首冒冷汗。
等了半晌不见医生,他扯着嗓子骂:黑心医院想害死爷?
路过的护士冷着脸怼回来:同志,您家属还没交手术费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