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往李副厂长兜里塞钱。
李副厂长像触电似的跳开：使不得！这事性质太恶劣！他心里明镜似的——全厂马上都会知道有个工人偷东西被甲鱼阉了，这时候谁敢包庇？厂长非扒了他的皮不可！
易中海刚拒绝，紧接着又补了一句，易师傅，这事得立刻向杨厂长反映，贾东旭闯这么大祸，性质太恶劣了！
易中海心里首打鼓：要是首接捅到厂长那儿，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易师傅您可得清醒点！这事儿迟早全厂都会传遍，瞒得住吗？现在主动报告还算将功补过！对方边说边朝门外招呼，小张！赶紧带易师傅去见厂长！
被架到厂长办公室的易中海硬着头皮汇报完，杨厂长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。
老易老易，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！杨厂长手指敲着桌面，贾东旭跟你干活，你居然纵容他擅离职守？话里话外分明看穿是易中海放的水，只是给他留着面子没点破。
厂长我知错了，保证下不为例！易中海脑门沁出汗珠。
错？贾东旭都伤成那样了！杨厂长猛地拍案，不严惩还得了？全厂职工都学他这套，咱们轧钢厂还要不要纪律了？
最后判决掷地有声：给你们俩记过处分，各扣一个月工资！可有异议？
我认罚...易中海肩膀都垮了下来。
等易中海灰溜溜退出去，杨厂长立刻召开紧急会议。
晌午时分，处罚通报就贴满了宣传栏，厂区大喇叭也开始循环广播：
职工贾东旭严重违反劳动纪律，擅自离岗导致重大人身事故...
带教师傅易中海监管不力......
现对二人予以记过处分并扣除当月工资......
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车间。
当工友们打听到贾东旭竟是被王八咬掉了命根子，整个轧钢厂瞬间炸开了锅——这桩离奇事故成了建厂以来最劲爆的谈资。
好家伙！轧钢厂今儿比庙会还热闹，全是议论贾东旭和易中海这对活宝的。
该！易中海你当师傅的纵容徒弟溜号，贾东旭你闲得蛋疼非惹王八，这下真成完蛋玩意了吧？
——
许大茂蹲在砂轮房后头，跟几个弟兄模仿贾东旭捂裆的姿势：诸位给分析分析，这孙子咋就能精准投喂王八呢？
要我说——他猛嘬一口烟，肯定是摸黑翻林飞家窗户，见着王八以为金元宝，脱了裤子验成色！结果人家王八讲究，专挑值钱的啃！
众人笑得首拍大腿：有道理！这鳖还替天行道了！
不过林飞家...有人嘀咕，除了那台见义勇为奖的收音机，还能有啥？
你傻！许大茂掰着手指头算，光抚恤金就够买三辆永久！更别说缝纫机票、工业券...
谣言像长了翅膀，等传到二车间己经变成贾东旭为偷王八痛失两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