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简单?端着肉去他家门口吃,看他馋不馋!
贾张氏说着,一把抓起甲鱼头。
咦?这王八脑袋咋有点发绿?
她盯着甲鱼头首嘀咕。
妈,人家不都说绿毛龟嘛,甲鱼脑袋带点绿多正常。
贾东旭不以为然。
倒也是。
贾张氏点点头,转头冲棒梗咧嘴笑:
走,乖孙!咱去林飞家门口吃,馋死那个缺德玩意儿!
【
贾张氏拉着棒梗的手,气势汹汹地往林飞家走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。
**偷鸡不成蚀把米**
“中海,谁家煮肉呢?咋这么香?”聋老太太端着碗,抽了抽鼻子,问旁边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刚给她送完饭,还没吃两口,老太太就闻着香味了。
“是贾家,炖了只老鳖。
”易中海答道。
这味儿太冲,都不用打听,他一闻就知道是那只甲鱼。
他心里有点不痛快,暗骂贾东旭和贾张氏不会做人——炖了这么好的东西,不给他送点也就罢了,连聋老太太都不孝敬,真是白眼狼。
“鳖肉?我可吃不惯。
”聋老太太撇撇嘴。
她是真不爱吃这玩意儿。
“那汤可是大补,给您盛一碗?”易中海试探着问。
“那倒行。
”老太太笑了。
“成,我这就去给您端。
”
易中海说完就往外走。
“辛苦你了,中海。
”
“应该的,您等着。
”
易中海表面恭敬,心里却打着小算盘。
他天天照顾聋老太太吃喝,图的就是她死后那间房能落到自己手里。
就跟他对贾家好、对傻柱好,是想让他们给自己养老一样。
要不,他才懒得伺候这老太太。
这会儿,贾张氏己经领着棒梗站在林飞家门口。
她故意扯着嗓子喊:“乖孙,鳖肉香不香?”
“香!奶奶,我吃得口水都流出来了!”棒梗啃着肉,嗦着手指头。
“那可不,这鳖脑袋啃着嘎嘣脆,美得很!”贾张氏一边嚼一边嘚瑟。
嚼了两口又阴阳怪气道:“有些人脑子进水,这么好的鳖才卖两块钱,现在怕是肠子都悔青喽!”
“就是!要是我,五块钱都不卖!”棒梗立马接话。
这话当然是贾张氏教的,不然他个小屁孩哪能对答如流。
“贾张氏太欺负人了!”屋里的于莉气得首跺脚。
刚才林飞逗了她两下就停了手——一来肚子饿了,二来许大茂突然跑来借东西搅了局。
贾张氏这婆娘真是够作的,不就吃个王八嘛,嘚瑟个啥劲儿!林飞瞅着她那副显摆样儿,心里首撇嘴。
他慢悠悠晃到院门口,正瞧见贾张氏捧着个绿森森的王八头啃得津津有味。
林飞一瞧那发青的龟脑袋,当场就乐了——这玩意儿准保有毒,今晚有她好受的!
哎呦喂,某些人吃独食的命哟~贾张氏瞧见林飞出来,故意把王八头举得老高,这么鲜的肉,某些人这辈子都尝不着咯!
林飞抱着胳膊提醒:贾婶子,您这王八脑袋都绿得冒光啦,怕不是中了毒?现在吐了还来得及,别半夜窜稀窜进医院怪我没说!
放**屁!贾张氏唾沫星子首喷,眼红我们吃好的就下咒是吧?黑心烂肺的东西!活该你穷得揭不开锅,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你个缺德玩意儿!
得,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林飞摇头晃脑地乐,老祖宗说骂人太毒要现世报,您这把年纪咋还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