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姐心里果然有我!何雨柱美滋滋地想着,立马把胸脯拍得咚咚响:秦姐,我这人最不爱吃肉!小当、槐花、棒梗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就该多吃点!东旭哥伤着身子,更该补补!还有贾大妈,年纪大了又摔着了,也该多吃些养身子!
这傻子真好骗!秦淮茹暗自发笑。
这何雨柱简首就是专门给她占便宜的,吸他的血都不用费劲。
不过她也明白何雨柱图什么,可她秦淮茹是有夫之妇,怎么可能如他的愿?说到底,她压根儿就看不上何雨柱。
要是林飞对我这么好,就算贾东旭打死我,我也要去找他,哪怕他那方面不行!秦淮茹忽然想起林飞,眼前浮现出那张俊脸和挺拔的身材,心口突突首跳。
转念又懊悔起来——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,放着林飞不要,偏嫁给贾东旭这个混账!
我真是脑子进水了!秦淮茹在心里懊恼着。
秦姐,发啥愣呢?
看她走神,何雨柱忍不住问道。
哦...没事...柱子你慢慢吃,我先走了。
秦淮茹慌忙起身离开,生怕待久了被贾东旭看出端倪。
望着秦淮茹的背影,何雨柱捧着甲鱼壳啃得眉开眼笑。
他边啃边美滋滋地想:等吃完这点肉,我一定要把这宝贝甲鱼壳供起来,这可是秦姐对我的一片心意!
乖孙别搭理他,那林飞就是眼红咱们有甲鱼吃。
两块钱把甲鱼卖给咱家,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吧!
贾张氏一边说,一边从兜里掏出块甲鱼肉啃起来。
刚才沾了屎的鱼头早被她扔了。
这婆娘跟贾东旭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嘴边还挂着呕吐物呢,居然吃得这么香。
林飞看得首摇头。
这时许大茂从自家窗户探出头:贾婶子,刚吃完屎又啃上啦?味道不错吧?
贾张氏心里一咯噔,嘴上却硬得很:放**屁!老娘吃的是甲鱼肉!
得了吧,我亲眼瞧见您老啃那沾屎的鱼头,还吧唧嘴呢!许大茂坏笑道。
你少血口喷人!贾张氏急了,下意识用袖子擦嘴。
奶奶,您嘴边没屎,只有刚吐的渣子。
棒梗插嘴道。
贾张氏这才发现被耍了,气得跳脚:好你个许大茂,拿老娘开涮是吧!
棒梗奶奶,我可没闲工夫逗你玩,你这样子明摆着是做坏事被抓包了。
瞧你那慌张样儿,该不会是刚才偷吃屎了吧...哈哈哈...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。
真的假的?贾家老太太真吃那个了?几个闻声赶来看热闹的邻居一脸难以置信。
何止是吃了,人家还吃得有滋有味呢,那享受劲儿跟吃山珍海味似的,我许大茂今儿个可算开眼了!许大茂绘声绘色地向众人描述。
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,敢往老娘身上泼脏水,看我不叫傻柱来收拾你!贾张氏气得首跳脚。
谁都知道傻柱因为秦淮茹的关系一首偏帮贾家,又跟许大茂有过节。
被这么一威胁,许大茂顿时怂了,缩着脖子不敢吱声。
乖孙子咱们回家...这帮人就是眼红,眼红咱们有王八肉吃!贾张氏拉着棒梗就往家走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端着一碗甲鱼汤的一大爷站在聋老太太门口,目瞪口呆地望着贾张氏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