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急红了眼,一把将贾张氏拽了个倒仰。
贾张氏被这么一拽,整个人立马落在了后头,贾东旭手脚并用拼命往外爬。
东旭......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娘......贾张氏边哭边喊。
贾东旭哪还顾得上搭理她,使出**的劲儿往门口蹭。
不一会儿,两个人连滚带爬总算挪到了屋外。
到了外头,他们也跟棒梗刚才一样闹起了肚子。
可这会儿谁还顾得上领他们去茅房?两人首接拉在了裤裆里。
这一泻,顿时觉得舒坦了不少。
谁曾想刚舒服没一会儿,肚子又绞痛起来。
不行了,得赶紧喊人救命,送医院才行!
贾东旭慌慌张张扯着嗓子喊:救命......救命......贾张氏一听,也跟着嚎了起来。
凄厉的叫声顿时打破了院子的宁静。
这是咋回事?谁在喊救命?听着像是贾东旭和他娘!被惊醒的邻居们纷纷披衣出门查看。
叫得这么惨,准是出大事了。
何雨柱来得最快,他就住在贾家隔壁。
一过来就看见贾家母子在地上打着滚儿,再一闻,好家伙,一股子屎臭味首冲脑门。
不用问,这俩人肯定是拉裤兜子了。
贾婶子,东旭,你们这是咋的了?何雨柱捏着鼻子问道。
秦淮茹那个**害我们!
她给我们**,疼死人了!
贾东旭和贾张氏扯着嗓子嚷嚷。
胡说八道!我秦姐怎么可能害你们!何雨柱立马替秦淮茹辩解。
就算全天下人都怀疑秦淮茹,他傻柱也绝不会怀疑——那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他秦姐平时受那么多苦,心地那么善良,怎么可能干这种缺德事?
傻柱,你为啥替那**说话?难不成你跟她是一伙的,合起伙来害我贾东旭?贾东旭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,越想越觉得可疑。
他要是死了,最大的受益者可不就是傻柱吗?
就是!傻柱你是不是跟秦淮茹串通好了?贾张氏也尖声叫唤。
我秦姐不会害人,我何雨柱更不会害人!傻柱拧着眉头反驳。
没做过的事,他当然要据理力争。
出啥事了?这时候,院子里己经围过来好些看热闹的邻居。
打头的正是易中海。
贾东旭是他徒弟,也是将来给他养老送终的人选之一,听见徒弟喊救命,他哪能不急。
师父您来得正好!傻柱这混账东西……他勾结秦淮茹**害我们娘俩!
贾东旭扯着嗓子吼,可声音却虚得发飘——他肚子还疼得厉害。
话音刚落,他又泄了一滩黄水。
贾张氏紧跟着也拉了一裤裆。
恶臭熏得围观群众纷纷捏紧鼻子。
一大爷,我怎么会害他们?
秦姐更不会干这种事!
何雨柱急赤白脸地分辩。
易中海没急着表态,先问贾东旭:你们今天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
看这娘俩的狼狈相,八成是吃坏了肚子。
要说**?不至于。
和平常吃的没两样……贾东旭突然眼睛一亮,对了!今天我们多吃了半只甲鱼!
就是那王八有问题!贾张氏拍着大腿帮腔。
易中海点点头:看来是甲鱼不新鲜。
那更要怀疑傻柱!贾东旭手指头都快戳到何雨柱鼻子上。
围观的老李头插嘴:甲鱼是他们自家吃的,关柱子啥事?
就是这缺德带冒烟的帮我们炖的!贾东旭后槽牙咬得嘎吱响,他说咱家锅小炖不下,非端去他家灶台......现在想来,准是**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