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了几圈后,他才悄然离开,不留一丝痕迹。
第二天一早,油坊的工人来上工,打开车间门,全都吓傻了:油没了!油渣少了!
更诡异的是,那个需要两头毛驴才能拉动的石磨盘,竟然自己挪了位置。
姓胡的闻讯赶来,看到现场,脸都绿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鬼……鬼拉磨了!肯定是鬼看不过眼,把油收走了!”
他不敢声张自己克扣的事情,只能编造鬼怪之说,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公社。
社员们闻讯,无不暗中叫好:“报应!真是报应!胡扒皮缺德事干多了,连鬼都看不过去,半夜来帮他拉磨榨油,还把油和渣都收走了,活该!”
梁行舟此时已在几里外,空间里多了几百斤香油和大量油渣。
他打算找个机会,把这些油渣送给需要的生产队,他要这个没有什么用。
河岔子公社有个小水库,负责管水库的是公社武装部部长的妻弟,姓刁。
这人仗着姐夫权势,不仅把持着水库的鱼获分配,还经常以“维护水库”为名,向用水灌漑的生产队摊派钱粮,中饱私囊。
社员们怨声载道,却无可奈何。
梁行舟来到河岔子公社,正是水库开闸放水灌溉后,水位下降,准备捕鱼的时节。
他远远观察水库,发现姓刁的和他几个手下,经常在夜间用渔网捕捞大鱼,却只上交小鱼给公社,大鱼都被他们私下卖掉或吃掉了。
夜里梁行舟潜到水库偏僻处,脱掉外衣,只穿短裤,悄然下水。
内力运转,使他能在冰冷的水中坚持更久,动作也更灵敏。
他就像一条大鱼,向水库中央姓刁那伙人常下网的区域游去。
果然水下拉着几道绝户网,网眼里挂满了肥硕的大鱼。
梁行舟心中冷笑,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,迅速将这几张价格不菲的渔网割破,将网中挣扎的大鱼,挑那些最肥美的,足足几十条,全部收入空间。
然后他又找到姓刁那伙人藏在水边草丛里、准备明天偷偷运走的几个鱼笼,里面也满是活鱼,同样笑纳。
做完这一切,他悄无声息地上岸,擦干身体,穿上衣服离开。
第二天姓刁的带着人手兴冲冲地来起网,准备收获一夜的“战利品”,却发现渔网尽数被毁,网上空空如也,连平时藏鱼的鱼笼也消失了!
他们以为是遇到了偷鱼贼,气得暴跳如雷,却又不敢声张,只能吃个哑巴亏。
而更让他们心里发毛的是,有早起捡粪的老农信誓旦旦地说,天蒙蒙亮时,好像看到水库中央有金光一闪,像是龙王显灵了!
于是“刁阎王”得罪了水库龙王,被收走了渔网和鱼获的消息迅速传开。
社员们无不拍手称快:“活该!叫他横行霸道!连龙王都看不过眼了,这是报应!”
梁行舟也听说了这些议论,只不过他微微一笑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空间水库里游动的肥鱼,正好可以改善一下自己的伙食,多余的或许还能换点别的。这“龙王收鱼”,真是大快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