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,现在看到许大茂被娄晓娥打得鼻青脸肿,又在这里跟疯狗一样乱咬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
“有!有啊一大爷!”许大茂的声音带着兴奋和激动,像是找到了罪魁祸首,“就是他,傻柱!钱肯定是傻柱偷的!”
所有人的目光,唰的一下,全聚焦到了傻柱身上。
傻柱正咧着嘴笑,冷不防被点名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他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我?”
“对!就是你!”许大茂像是找到了倾泻怒火的出口,快步冲到傻柱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,唾沫星子喷了傻柱一脸。
“傻柱,你从小手脚就不干净,溜门撬锁,偷鸡摸狗,哪样你没干过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大,“厂里食堂的酱油、醋、大白菜,肉,你少往回顺了?整个四合院,就数你手脚最不干净!
“你跟我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肯定是你看我不顺眼,趁我不在家,撬了我们家的锁,把我和娄晓娥的钱全偷走了!”
许大茂的眼睛通红,像是要喷出火来,“你就是想让我许大茂倾家荡产,想看着我倒霉,傻柱,你个挨千刀的贼,你把我的钱交出来!”
这一连串的指控,像一把把尖刀,刺向傻柱。
傻柱原本还带着看热闹的笑容,此刻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愤怒。
他从小就爱占点小便宜,从食堂顺点东西回家,那是常有的事,院里的人也都知道。
可许大茂说他撬锁入户,偷光人家的家底,这简直是在往他脸上泼脏水,是在掘他的祖坟!
尤其是当着全院老少的面,被许大茂这个他最瞧不上的人指着鼻子骂是贼,这让他怎么能忍?
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一股邪火噌的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他紧紧攥着拳头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像几条愤怒的蚯蚓在皮肤下蠕动。
什么全院大会,什么三位大爷,什么街坊邻居,此刻在他眼里都成了模糊的影子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许大茂这个孙子,敢骂我是贼,我今天非揍死他不可!
“我去你娘的许大茂!”傻柱一声怒吼,如同平地炸响一个惊雷,震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他猛地往前一步,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邻居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蛮牛,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撞碎的狠劲,直直冲向还在唾沫横飞的许大茂。
“柱子,住手!”易忠海惊得猛地站起身,厉声喝止。他没想到傻柱的脾气这么爆,说动手就动手。
可已经晚了。
傻柱的速度快得惊人,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。
他冲到许大茂跟前,右脚在地上狠狠一蹬,身体猛地扭转,腰部发力,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右拳上。
那拳头裹挟着破风声,带着千钧之力,如同一柄抡圆了的铁锤,毫无花哨,精准无比地砸在了许大茂那张因为惊骇而扭曲变形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