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几天打听消息时,得知这家肉联厂的私方经理姓黄,手里攥着不少紧俏肉源,就是要价黑,还总跟些不明不白的人往来。
刚到食品厂后门,就看见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往黄经理办公室走,手里拎着个黑色皮包,走路时特意贴着墙根,时不时回头张望。
梁行舟眼神一凛,感觉不对劲,脚下放缓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中山装进了办公室,两人说话声音压得极低,但梁行舟耳力好,还是听清了几句:“这批货下周到位,你跟上面说,钱得先给够……”
“放心,少不了你的,只要你把厂里的肉匀出来当掩护……”
梁行舟心里有谱了,这哪是普通的肉源交易,分明是间谍在利用食品厂做掩护传递消息。
他没当场露面,绕到办公室后墙,看了眼四周没人,指尖扣住墙缝,借着轻功往上一窜,悄无声息地趴在了窗沿上。
屋里黄经理正打开保险柜,从里面拿出一叠文件递给中山装:“这是厂里近三个月的肉品流向,你拿去给上面,还有,上次说的那五十根小黄鱼,你什么时候给我?”
“急什么?”中山装冷笑,“等大事成了,别说五十根,一百根都有你的。现在你得把事办利索,下周把那批东西藏在肉车里运出去,别出岔子。”
没两分钟,就看见那个中山装溜出来,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,时不时回头张望,脚步匆匆,看着鬼鬼祟祟。
中山装走的是一条僻静的小路,路边杂草丛生,显然是不想被人看见。?
梁行舟悄悄跟了上去,脚步放轻,用上了司空摘星的轻功,鞋底沾着草叶却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男人走了约莫三五里地,拐进一片废弃的砖窑厂。
砖窑厂的烟囱早就不冒烟了,破旧的窑洞门口挂着块“禁止入内”的木牌,却隐约能看见里面有灯光。
梁行舟躲在窑厂外的土堆后,眯眼往里看,窑洞门口站着两个同样穿黑短褂的男人,手里竟握着枪!?
“这里是间谍据点?这胆子也太大了吧?”
梁行舟心里一凛,他穿越前看过不少年代剧,知道这个时期确实有敌特分子潜伏,专门搞破坏、偷情报。
他没有贸然上前,而是从空间里拿出一套破旧工装,又用在脸上抹了几下,易容成一个落魄的流浪汉,慢悠悠往窑洞门口晃去。?
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门口的守卫立刻端起枪,厉声喝问。?
梁行舟故意弯着腰,咳嗽两声:“大……大哥,我是附近的流浪汉,天太冷了,想进窑洞里避避寒。”
他声音沙哑,眼神畏缩,演得像极了真流浪汉。?
一个守卫皱着眉,刚要挥手赶他走,另一个守卫突然说:“等等,让他进来,正好让他帮着打扫窑洞,省得咱们动手。”
显然是觉得一个流浪汉翻不出什么花样,还能当个免费劳力。?
梁行舟心里暗喜,低着头跟着他们走进窑洞。
窑洞里面被隔成了两间,外间堆满了木箱,里间传来压低的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