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公安放下手里的笔,无奈地叹口气:“阎老师,是四百二十二块,离五百还远着呢。
“我们真查了,您家门窗没撬痕,屋里没脚印,小偷就像是钻强进去的,手法干净得很,不像本地惯偷。
“我们也问了周边胡同的联防队,没发现可疑人员,您再等等,有线索我们肯定第一时间通知您。”
“等?再等钱都要饿死了!”阎埠贵急得直跺脚,“我听说梁行舟昨天给厂里弄来一千斤肉,还得了奖金,还有一辆新自行车,你们怎么不查查他?
“他一个刚工作没多久的年轻人,哪来那么多本事?”
“阎老师,说话要讲证据。”小李公安皱起眉头。
“你们院里梁行舟的事,我还真就知道,我们院也有轧钢厂的师傅,那肉是通过正规渠道弄来的,厂里都核实过。
“而且那奖金、奖状和茶缸都是厂里奖给他的,自行车也是厂里给他配的,这个厂里都知道。
“再说他当时也接受检查了,并没有发现什么,再说您家办喜事,跟他妈过七是同一天,您还是老师呢,啧啧……
“其他的事我就不说了,您也不能因为人家过得好,人家有本事,就胡乱怀疑!”
阎埠贵被怼得说不出话,尤其是小李公安啧啧两声,那肯定是知道于莉的事情,阎埠贵只能灰头灰脸、蔫蔫地离开了派出所。
路过菜市场时,正好看见梁行舟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两斤五花肉,油光锃亮的,看得他喉咙直动。
他赶紧走上前,脸上堆起笑:“行舟,买肉呢?这肉看着真新鲜,在哪买的啊?”
梁行舟转头看见他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:“就这儿,人不多。”说完就想走。
阎埠贵赶紧拉住他:“别着急走啊,我跟你说个事。你那自行车,是在哪儿买的?我家解成也想买一辆,就是不知道渠道。”
“厂里的,你去厂里问吧。”梁行舟抽出被拉住的胳膊,语气没了温度,说完推着车就走,没再回头。
阎埠贵僵在原地,脸上的笑还没散,就被冷风冻得发僵。
他看着梁行舟的背影,心里又馋又气,馋他的车,馋他的肉,气他不给自己好脸色。
可气归气,他又没本事跟梁行舟叫板,只能跺了跺脚,往家里走。
回到院里,还专门去后院看了看,正好看见梁行舟把自行车停在门口,拿出块布仔细擦着车架。
阎埠贵又凑过去,想再说几句话,可刚走到跟前,梁行舟就拿起车钥匙进了屋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阎埠贵站在门口,听着屋里没动静,只能悻悻地回了家。
“怎么样?跟梁行舟搭上话了吗?”三大妈看见他回来就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