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杀的!丧良心的!死了爹妈的野种,还有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!也不知道接济一下邻居,活该打一辈子光棍,绝户头!”
贾张氏坐在炕沿上,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林保国,骂完了还不解气,又顺带着把傻柱也给埋怨上了。
“还有那个傻柱,也是个白眼狼!以前天天往我们家送剩菜,现在倒好,见天就拎一个饭盒回来,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这个长辈!”
里屋,瘫在床上的贾东旭听着外面的肉香,脸上满是阴鸷。
他虽然瘫了,但秦淮茹和贾张氏把他照顾得很好,整个人养得白白胖胖,只是那张嘴,变得比以前更加尖酸刻薄。
“妈,你跟那绝户头置什么气。他有钱烧的,让他吃,早晚吃死他!”
“哇——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”
棒梗和小当闻着肉味,看着桌上黑乎乎的粗粮窝头、寡淡的红薯粥和一碗看不见油星的野菜汤,扯着嗓子哭闹起来。
秦淮茹正忙着把窝头掰开,泡进粥里,听着孩子们的哭闹和婆婆、丈夫的咒骂,心里一阵苦笑。
她比谁都清楚,贾家和林保国之所以交恶,根子就在贾张氏这张破嘴上。
要是当年……
这个念头一出来,就被她强行掐断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还不是你这个丧门星,没本事!连口肉都弄不来给孩子吃!”贾东旭在里屋不耐烦地骂道。
贾张氏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了儿子的说法。
秦淮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,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只能默默地低头,继续哄着孩子吃饭。
贾家对门,傻柱家。
傻柱刚吃完饭,就听见了贾家母子的叫骂声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他早就喜欢秦淮茹了,那份心思藏了好些年。当年林保国想截胡,他还幸灾乐祸过。
现在听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被这么辱骂,心里很不是滋味,替秦淮茹抱不平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,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进来。
“柱子,吃了没?等会儿雨水回来了,带着她,上我那儿吃饺子去。”易中海笑呵呵地说道。
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,八级钳工,德高望重,可就是个绝户。
他以前是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的,可贾东旭现在瘫了,这条路算是断了。
他现在看好的是傻柱,甚至巴不得贾东旭早点死,好撮合傻柱和秦淮茹,这样就能把两家都绑在自己身边。
“得嘞,一大爷!我最爱吃您家包的饺子了!”傻柱一听有饺子吃,立马喜笑颜开,爽快地答应了。
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傻柱家。
刚走到中院,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往后院走。
是王媒婆。
这大晚上的,她来后院干嘛?
后院单身的,就许大茂和林保国。
易中海心里盘算着,八成是给这两人中的一个介绍对象。
想到林保国,易中海心里就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当年他偏帮着贾家,说了林保国不少坏话,导致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差。
其实他打心眼儿里是认可林保国的。这小伙子人品好,能吃苦,脑子还聪明,年纪轻轻就是四级焊工,看那架势,考上五级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多好的一个后生啊,可惜,不能给自己养老。
易中海也知道,林保国比秦淮茹还小一岁,在厂里受不少未婚女青年青睐。可这小子一直不急着结婚,院里人都以为他没放下秦淮茹,其实易中海明白,人家根本就没瞧上过。
就在易中海胡思乱想的时候,王媒婆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后院,径直停在了林保国的家门口。
易中海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还真是来给林保国介绍对象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