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保国把鱼取下来扔进鱼护,重新挂上鱼饵,再次甩杆。
几乎是同样的过程,不到一分钟,又是一条半斤多重的大鱼上钩了!
接下来,就跟开了挂一样。
林保国的鱼竿就没停下来过,平均一两分钟就上一条鱼,而且个头一个比一个大,鲫鱼、鲤鱼、草鱼,应有尽有。
这边的动静,很快就引来了周围其他钓鱼佬的围观。
“我的天,这小伙子是鱼神附体了吗?”
“这什么情况?鱼都往他那儿跑?”
“你看他那鱼饵,闻着就香,肯定是什么独家秘方!”
阎埠贵看着林保国鱼护里的鱼越来越多,自己这边却连个鱼星都没有,心里急得跟猫抓一样。
他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。
“保国啊,”他凑了过来,笑呵呵地说道,“我看你那边是块风水宝地啊,鱼都往你那儿扎堆。要不,咱俩换换位置,让我也沾沾你的光?”
“行啊。”林保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两人换了位置。
结果,阎埠贵在林保国原来的“风水宝地”蹲了七八分钟,鱼漂愣是动都没动一下。
而林保国那边,刚换了位置,又是“嗖”的一声,一条一斤多重的大鲤鱼被他拉了上来。
这下,阎埠贵彻底明白了。
问题不在位置,在鱼饵!
他看着林保国那神秘的鱼饵,心里跟长了草似的,痒得不行。
他又凑了过去,一脸的不好意思:“哎呀,保国,你看我这记性,出门太急,鱼饵带少了,都用完了。你那儿还有吗?借我一点,改天我还你。”
林保国瞥了一眼他那还剩大半盒的蚯蚓,心里冷笑一声。
这老抠,想占便宜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。
还?下辈子吧。
“真不巧,三大爷,”林保国摊了摊手,一脸的“真诚”,“我这也用完了,就剩最后一点了。”
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,只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看着林保国一条接一条地往上拉鱼,嫉妒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一个多小时后,林保国看了看天色,准备收杆回家。
阎埠贵一看他要走,再也忍不住了,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,拦住了他。
“保国!保国你等会儿!”他搓着手,一脸的谄媚,“你那鱼饵,到底是哪儿弄的啊?也太神了!能不能……教教我?”
林保国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样子,故意装作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,压低声音说道:“三大爷,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,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。”
他顿了顿,看到阎埠贵和周围几个钓鱼佬的耳朵都竖了起来,这才慢悠悠地说道:“这鱼饵,是我用张家村后面那条臭水沟里的老蚯蚓,风干了以后磨成粉,再配上几味秘料做成的。”
臭水沟里的老蚯蚓?
这说法也太离谱了。
可看着林保国那满满一鱼护的鱼,众人又不得不信。
“保国,这……这秘方,你卖不卖?”阎埠贵咬了咬牙,从兜里掏出一块钱,递了过去,“我出一块钱!你把秘方告诉我!”
林保国看都没看那张钱一眼,直接摆了摆手:“三大爷,看您说的,这可是祖传的秘方,概不外传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一脸纠结的阎埠贵和半信半疑的众人,拎起沉甸甸的鱼护,骑上自行车,扬长而去。
这次钓鱼,收获巨大。
林保国估摸着,这鱼护里大大小小的鱼,加起来足有二十斤。
这要是拿去黑市卖,连票都不用,起码能卖个十块钱。
够他自己一个人吃大半个月的了。
他心里盘算着,以后可以经常来钓鱼,吃不完的就卖掉,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
而留在原地的阎埠贵,看着林保国远去的背影,再看看自己鱼护里那三条可怜的小鱼,气得直跺脚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倒是想开口跟林保国要两条,可终究是拉不下那张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