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保国!你这鱼是哪儿来的?是不是投机倒把弄来的!”贾张氏第一个跳了出来,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道。
刘海中也清了清嗓子,端起官腔,一脸严肃地追问:“保国,你老实交代!你是什么时候下的班?在哪儿钓的鱼?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钓到这么多?”
连一向道貌岸然的易中海,此刻也板着脸说道:“保国,这事儿你必须解释清楚,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,不能含糊过去。”
林保国看着这群人的嘴脸,脸色一沉,心中冷笑连连。
他没有动怒,只是冷冷地开口:“鱼是我钓的,犯法吗?三大爷亲眼所见,后海边上还有几十个钓鱼的都能给我作证。你们要是觉得有问题,现在就可以去派出所报案!”
这话一出,几位大爷都噎了一下。
去派出所?为这点事去派出所,那不是闹笑话吗?
贾张氏见林保国态度如此强硬,眼珠子一转,竟然不要脸地说道:“既然是你钓的,那也算是院里的集体财产!你看着办,给院里每家分上一斤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!”
这话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意动了。白得一斤鱼,谁不乐意?
易中海的脸色更冷了,他看着林保国,沉声道:“林保国,我看你这思想态度很有问题啊!我看,有必要开个全院大会,好好讨论讨论这件事!你要是还这么不端正,那我们就只能惊动厂里的保卫科了!”
他想用全院的压力,逼林保国妥协。
“行啊,”林保国彻底懒得跟这帮人废话,直接摊牌,“你们谁想去报案就去,派出所也好,保卫科也罢,我等着。”
刘海中被这话顶得下不来台,他本就是个官迷,最爱拿鸡毛当令箭。见林保国如此“顽固不化”,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一扭头,真就气冲冲地往外走。
“我去保卫科!我倒要看看,你小子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刘海中还真就去了。
轧钢厂保卫科的人一听是举报投机倒把,也相当重视,立马派了两个人跟着刘海中来到了四合院。
结果,一通调查下来,刘海中的脸都绿了。
好几个在后海钓鱼的工友都亲口作证,清清楚楚地看见林保国是下班后才到的后海,那鱼,真就是他一条一条在众目睽睽之下钓上来的。
保卫科的人自然不会再追究,只是临走时,好奇地问了一句林保国的鱼饵是什么秘方。林保国只说是祖传的,不方便透露,便把人客客气气地送走了。
一场轰轰烈烈的“问罪大会”,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。
众人悻悻地散去,聋老太太被何雨水扶着往回走,心里不住地叹气。
她知道,经过今天这么一闹,林保国跟这个院里邻居们的关系,算是彻底降到了冰点,甚至可以说是结下了死仇。日后这小子要是找机会报复回来,那也是合情合理的事。
贾家。
贾张氏还是不甘心,怂恿着秦淮茹:“你去!你去跟他要!他不是跟你相过亲吗?你去要,他肯定给!”
秦淮茹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去要?刚把人得罪死,现在舔着脸去要鱼,那不是自取其辱吗?
棒梗因为傻柱带回来的剩菜里没多少油水,吃得不香,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鱼腥味,开始哭闹着要吃鱼。
可贾家上下,对着那满桶的鱼,也只能是干瞪眼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就在所有人都离开后,唯独一个人,厚着脸皮留在了林保国的屋里。
是三大爷阎埠贵。
他趁着林保国收拾屋子的功夫,主动上前搭话,脸上堆满了笑,一会儿夸林保国年轻有为,一会儿又感慨他的钓鱼技术高超,那副急于搞好关系的谄媚样子,跟他之前眼红算计的模样,简直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