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虽然闭了嘴,但心里却暗暗下定了决心。
林保国!你给我等着!这事儿没完!我非得好好整治整治你不可!
……
一号车间,秦淮茹也从工友的议论中听说了家里出事的消息。
她脑袋“嗡”的一下,瞬间就明白了过来。
肯定是棒梗又去林保国家偷东西了!
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心底升起,她最担心的不是家里人的身体,而是林保国会报警!
棒梗之前断了手指,现在又去偷东西,这要是被林保国抓住了把柄,真捅到派出所去,她儿子这辈子都得留下案底,搞不好还得被送进少管所!
秦淮茹越想越怕,连忙跟车间主任请了假,魂不守舍地往家赶。
一路上,她心里不住地祈祷,希望林保国能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,高抬贵手。
可她心里也清楚,自己家跟林保国的关系,早就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。
她推开家门,一股还未散尽的恶臭扑鼻而来。
贾张氏、贾东旭和棒梗三个人已经从医院回来了,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。
医生说了,就是急性肠胃炎,加上有点虚脱,没什么大事,回来好好休养两天就行。
秦淮茹看着这副场景,积压在心里的恐惧和怒火终于爆发了。
她第一次没有选择隐忍,而是冲着贾张氏质问道:“妈!是不是你又让棒梗去林保国家偷东西了?您是想害死他吗!”
“你个丧门星!你冲我嚷嚷什么!”贾张氏被戳中了心思,立马撒起泼来,“我让他去拿点豆子怎么了?谁知道那个挨千刀的林保国那么缺德,在豆子里下药!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床上的贾东旭也跟着附和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对!不能算了!秦淮茹,你去!你去找林保国,让他赔钱!最少也得赔我们十块钱的医药费和营养费!”
“十块?二十!”贾张氏立马加价,“必须让他赔二十块!不然我天天去他们厂门口闹!”
秦淮茹看着这不知悔改、一心只想着钱的婆婆和丈夫,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疲惫和绝望。
……
贾家偷吃泻药豆子,集体拉稀的事,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。
这一次,院里的风向出奇地一致。
“要我说啊,这就是活该!谁家孩子不是好好教的?就贾家,从小教他偷东西!”
“就是!上梁不正下梁歪!你看贾张氏和贾东旭那德行,能教出什么好孩子来?”
“林保国也够倒霉的,碰上这么一家邻居,家里放点东西都得防着贼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言语间全都是对贾家的指责。
晚上,易中海和傻柱还是来到了贾家。
易中海是来当说客的。
“贾家的,这事儿到此为止吧。是咱们理亏在先,再闹下去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他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贾张氏和贾东旭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知道再闹下去也占不到便宜,只能黑着脸不说话。
傻柱却在一旁,拍着胸脯对秦淮茹保证:“秦姐你放心!林保国那孙子,我饶不了他!我一定替你们出了这口恶气!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一惊。
他太了解傻柱这冲动的性子了,这是真打算跟林保国死磕到底啊!
“柱子!你可别乱来!”他急忙拉住傻柱,压低声音劝道,“林保国那小子邪门得很,你斗不过他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