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领着棒梗来到后院,指着林保国的家门,对棒梗说道:“这家伙有钱!你进去,跟刚才一样,要不到五块钱别出来!”
棒梗一听是林保国家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他对林保国恨之入骨,现在有机会去恶心他,自然是求之不得。
他学着傻柱的样子,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搓了搓,然后憋足了劲儿,猛地朝着林保国的屋门推去!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!
“啊——!”
棒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瘫倒在地,抱着自己的右手疼得满地打滚。
躲在一旁的傻柱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他呆愣了两秒,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从角落里冲了过去。
“棒梗!你怎么了!”
他蹲下身,只见棒梗的右手已经被门板夹得又红又肿,眼看着就要发紫了。
“林保国!我操你大爷!”
傻柱的眼睛瞬间就红了,他一把抱起棒梗,一脚踹开林保国的屋门,怒吼着冲了进去。
屋里,林保国刚起床,正穿着秋衣秋裤,准备穿衣服。
“林保国!你个天杀的畜生!你敢下机关害孩子!”傻柱指着他的鼻子就骂。
林保国看了一眼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棒梗,又看了一眼被踹开的屋门,瞬间就明白了过来。
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只是淡淡地解释道:“我家门锁坏了,关不严实,冬天漏风。我就是用根木棍简单别了一下门,谁知道他会用那么大力气推门?”
傻柱往门那边一看,果然发现门后有一个简易的木头机关,是用来别住门栓的。可现在,那根木棍已经被棒梗的蛮力给推断了,根本没法当证据。
他顿时更加恼火,觉得林保国就是在狡辩!
棒梗的哭声,很快就引来了院里的邻居。
秦淮茹抱着小当,也闻声赶了过来。
她一看这架势,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,肯定是傻柱又教唆棒梗去干坏事了。
可她顾不上埋怨傻柱,看到儿子红肿的手,心疼得眼泪直流。她把所有怨气都撒到了林保国身上,抱着棒梗,一脸委屈地哭诉道:“林保国,我们家棒梗到底哪儿得罪你了?你非要这么欺负一个孩子!”
“秦姐,我没欺负他。”林保国再次解释了一遍,“是他自己用力太猛,才被门夹了手。”
“就是!”
就在这时,刚被讹了一块钱的阎埠贵和三大妈也赶了过来,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林保国这边。
“我刚才亲眼看见了,就是棒梗自己使坏,猛地一推门,才夹了手!这能怪谁?”三大妈叉着腰说道。
连许大茂都看不下去了,也跟着帮腔:“对!我也看见了!这小子,大年初一就挨家挨户咒人要压岁钱,现在遭报应了,活该!”
秦淮茹被众人怼得哑口无言,一张脸涨得通红,抱着棒梗,只觉得委屈又憋屈。
傻柱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被这么欺负,哪里还忍得住。
他把棒梗往秦淮茹怀里一塞,怒吼一声,抡起砂锅大的拳头,就朝着林保国的脸上狠狠地砸了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