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和傻柱、何雨水听到动静,也急匆匆地从屋里赶了出来。
秦淮茹看到儿子瘫在地上,裤子被咬得稀巴烂,屁股上一片血肉模糊,吓得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棒梗!我的儿啊!”她哭喊着扑了过去。
“秦姐,别慌!赶紧送医院!”傻柱看着棒梗的伤口,也是一脸焦急。
“不去医院!”秦淮茹却一把拉住了他,“医院太贵了!去……去找街道的马大夫!他看病便宜!”
傻柱愣了一下,也没多想,二话不说就背起了还在哭嚎的棒梗,跟着秦淮茹,急匆匆地往街道诊所跑去。
马建国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中医,退休前在一家大医院工作,退休后就在自己家里开了个小诊所,方便街坊邻居。他人不错,医术也好,收费也公道,所以在这一片很有名气。
马医生家里不大,两间小屋挤着一家四口,老伴常年卧病在床,儿子儿媳都在工厂上班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“马大夫!您快给看看!我儿子被狗咬了!”秦淮茹一进门就哭着喊道。
马医生正在给老伴喂药,看到这架势,放下碗,让三人进了屋。
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棒梗的伤口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伤口挺深的,不过还好,没伤到骨头。我给他清洗一下,上点药,包扎起来,一个月左右就能好。”
听到这话,秦淮茹总算松了口气。
傻柱看着棒梗那龇牙咧嘴的样子,忍不住问道:“棒梗,好端端的,那狗怎么会咬你啊?”
棒梗一听这话,立马用一双充满仇视的眼睛瞪着他,恶狠狠地喊道:“你滚!我不想看见你!”
“棒梗!怎么跟你傻柱叔叔说话呢!”秦淮茹呵斥了一句,可为了安抚儿子,她还是转头对傻柱说道,“柱子,要不……你先回去吧,这里有我呢。”
“嘿,我这真是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啊!”傻柱自嘲地笑了笑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但还是听话地转身离开了。
马医生手脚麻利地给棒梗清洗了伤口,上了自己配制的伤药,又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。
“好了,一毛钱。”
秦淮茹一听要一毛钱,立马开始哭穷:“马大夫,您看我们家这情况……能不能……便宜点?八分行吗?”
马医生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行吧行吧,八分就八分。”
秦淮茹从兜里摸出八分钱,千恩万谢地付了钱,这才背着棒梗往家走。
路上,棒梗趴在她的背上,还在小声嘀咕:“妈,你以后别理傻柱了,我讨厌他。”
秦淮茹没接这话,只是岔开话题问道:“棒梗,你跟妈说实话,你是不是先去招惹那条狗了?”
棒梗的身子僵了一下,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,不吭声了。
秦淮茹心里顿时明白了,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却没有再多说什么。在她看来,孩子还小,顽皮是天性,长大了自然就好了。眼下最重要的,是让孩子们吃饱穿暖,然后供出一个大学生来,这才是她们家唯一的出路。
……
后院,林保国从阎埠贵那里听说了棒梗被狗咬的事,心里一阵暗爽。
看来,那张霉运符的效果,还真是立竿见影。
他现在只盼着,垂钓诸天系统能多给几张这种好东西,院里这帮禽兽,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给他们安排上。
……
另一边,傻柱心情郁闷地回了家。
午饭后,他背着聋老太太,在胡同里溜达散心。
“柱子啊,”聋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以后,离秦淮茹远一点。那女人,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,你帮不了她的。”
“老太太,秦姐她……她不容易。”傻柱还在替秦淮茹说话。
聋老太太摇了摇头,没再多言。
傻柱心里何尝不知道秦淮茹是在利用他,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他贪恋秦淮茹那张漂亮的脸蛋,贪恋她偶尔流露出的那一丝温柔。在他心里,秦淮茹甚至比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还要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