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住口!”
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传来,何雨水扶着聋老太太,拄着拐杖走了过来。
老太太一出场,就直接给事情定了性:“我相信老易!他不是那样的人!”
她浑浊的眼睛扫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一眼,又若有若无地瞥了林保国一下。
聋老太太都发话了,众人自然不敢再多言。罢免一大爷的事,也就不了了之。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经过今天这事,易中海在院里的威望,已经一落千丈。甚至有不少人,对聋老太太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,也心生不满。
一场风波,总算是暂时平息。
傻柱看着秦淮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心疼得不行,一咬牙,从自己兜里掏出十块钱,塞给了林保国:“这钱,我替秦姐出了!”
易中海也黑着脸,从怀里摸出两张大团结,扔给了林保国。
林保国不紧不慢地收好那三十块钱,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,转身回了自己屋,关上门,开始悠闲地做起了早饭。
这三十块钱,够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,就这么让他轻轻松松地弄到了手,院里不少人看着都眼红。
吃完早饭,林保国推着自行车,准备去轧钢厂上班。
他走到门口,却停了下来,从兜里掏出一把黄铜锁,当着全院人的面,“咔哒”一声,把自家的屋门给锁上了。
这个举动,像是在平静的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,瞬间又让院里炸开了锅。
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防贼呢?”
“一个院里住着,还上锁?这是信不过咱们街坊邻居啊!”
几个大妈更是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劝道。
“保国,你这是干什么?咱们院可从来没出过这种事!”
“就是啊,你这么一锁门,让外人看见了,还以为咱们院里都是贼呢!”
林保国停下脚步,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,开口说道:“必须锁。院里有棒梗和贾张氏这种惯偷,昨天秦淮茹还带头来我家搜查,这门,我能不锁吗?”
他这话,说得众人哑口无言。
一个大妈还不死心,拿大道理压他:“保国啊,你这样会影响咱们四合院评先进的!为了集体荣誉,你……”
“先进?”林保国冷笑一声,打断了她的话,“贾张氏偷东西被抓去劳改,棒梗敲诈勒索,一大爷搞破鞋,这院里乌烟瘴气的,还想评先进?做梦去吧!”
“你!你怎么说话呢!”
“我看就该把他赶出咱们院!就是他影响咱们评先进!”
几个被怼得哑口无言的人,开始愤怒地嚷嚷起来。
林保国懒得再理会这群不可理喻的家伙,他跨上自行车,在一片叫骂声中,潇洒地蹬车离去。
清晨的微风吹在脸上,比听这帮禽兽聒噪舒服多了。他看着路上那些还在急匆匆赶着去挤公交车的易中海等人,再看看自己身下的二八大杠,心情顿时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