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的火焰,在她心里越烧越旺,让她那张原本还算漂亮的脸,都变得有些扭曲。
……
林保国正在自家门口的搓衣板上洗衣服。
独居生活就是这样,什么都得自己来。他有些感慨,这个年代要是能有台洗衣机就好了。虽然他系统空间里就有一台,但那玩意儿太超前,他可不敢拿出来用。
他看着院子里傻柱追打许大茂的闹剧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许大茂这个倒霉蛋,替自己背了锅。
他心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过意不去,但很快就被不屑所取代。
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人,傻柱那夯货更不是。这两人狗咬狗,关自己屁事。
他决定袖手旁观,乐得看热闹。
……
傻柱追出两条街,总算在一个死胡同里把许大茂给堵住了。
“我打死你个孙子!”
他不听许大茂任何辩解,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下手没轻没重,每一拳都往死里招呼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真不是我啊!”许大茂抱着头,惨叫连连。
傻柱打累了,这才停下手。
此时的许大茂,右眼肿得像个核桃,肋骨火辣辣地疼,好像断了一根,左手手腕也使不上劲,显然是骨折了,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。
“傻柱!你等着!我要报警!我非让你去坐牢不可!”许大茂趴在地上,怨毒地放着狠话。
傻柱脸一沉,上前又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。
“还敢报警?”
他像拖死狗一样,拖着许大茂就往四合院走。
一路上,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和指指点点。
等傻柱把许大茂拖回四合院时,院里已经黑压压地聚满了人。
秦淮茹早就把事情告诉了易中海,院里的大爷大妈们也都闻讯赶来看热闹。
众人看到许大茂那副惨状,非但没有同情,反而纷纷指责起来。
“这许大茂也太缺德了!用猪粪换人家的菜,是人干的事吗?该打!”
“就是!打得好!”
连聋老太太都被惊动了,拄着拐杖出来看了一眼,也摇头说许大茂这孩子不好。
一时间,整个院子,竟然没有一个人为许大茂说句话。
“不是我!真不是我啊!”许大茂急得快哭了,可他的辩解声,被淹没在了众人的唾骂声中。
林保国站在人群外围,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,根本没有站出来揭露真相的意思。
“我要报警!你们都给我等着!”许大茂还在嘴硬。
这话,让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可不能让傻柱出事!傻柱要是被抓去坐牢,留了案底,被厂里开除,那他养老的计划不就全泡汤了吗?
“许大茂!你闹够了没有!”易中海当即站了出来,黑着脸袒护傻柱,“是你自己犯错在先,傻柱一时冲动才动了手,你怎么还好意思报警?”
聋老太太也跟着帮腔,拐杖在地上顿了顿:“大茂,得饶人处且饶人,这事儿就算了吧。”
在众人的压力下,许大茂知道,报警这条路是走不通了。他只能咬着牙,忍着疼,提出了最后的条件。
“行!不报警可以!傻柱!你得给我道歉!再赔我五十块钱医药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