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……牛大妈……”傻柱吓了一跳,急忙解释,“不是您想的那样!没什么!”
“我断片了!”许大茂也跟着喊。
“我被人打闷棍了!”傻柱补充道。
可他们的解释,在牛大妈看来,就是苍白的掩饰。
这位想象力丰富的妇女,脑海里已经自行脑补出了一出年度大戏:许大茂觊觎傻柱已久,趁着夜黑风高,把傻柱打晕,然后……
再看看傻柱那苍白憔悴的脸色,牛大妈心里瞬间充满了同情。
可怜的柱子啊,竟然遭了这种罪!
……
傻柱和许大茂最终也没找到自己的裤子,只能把上身的棉袄脱下来,系在腰间,勉强遮住要害部位。
他们趁着厂里工人还不多,鬼鬼祟祟地从食堂后门溜了出去。
可即便他们再小心,这副怪异的模样,还是被厂里十几个早早上班的工人和街上的几十个路人看了个正着。
一时间,“轧钢厂厨子和放映员光屁股上班”的奇闻,以光速传播开来。
林保国骑着车,刚到厂门口,就“恰好”遇到了正狼狈狂奔的两人。
他脸上露出“震惊”的表情,停下车,在人群里大声“关心”道:“哟,傻柱,大茂,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
不等两人回答,他就故意对着周围的人挤眉弄眼,调侃道:“看这架势,是许大茂对傻柱耍流氓成功了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工人们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傻柱和许大茂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脚下的步子更快了。
……
两人一路狂奔,总算是逃回了四合院。
可刚一进门,就迎面撞上了正准备去上学的何雨水、出门倒水的秦淮茹,以及刚锻炼完身体回来的易中海夫妇。
“哥!你的裤子呢!”何雨水看到傻柱那副不伦不类的打扮,惊得尖叫起来。
院里的邻居们闻声也纷纷探出头来,看到这一幕,全都议论开了。
“哎哟,这可真是辣眼睛!”
“傻柱这是怎么了?让人给抢了?”
“我看八成是被强迫了,你看他那脸色。”
“不能吧,许大茂那小身板,能打得过傻柱?要我说,该是许大茂被强迫了才对!”
何雨水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议论,再看看自己哥哥那副丢人现眼的样子,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完了!这下全完了!自己哥哥出了这种丑闻,以后自己还怎么找对象啊!
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走到傻柱面前,压着火气问道:“说!到底怎么回事!”
傻柱只能又把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重复了一遍。
易中海听完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现在严重怀疑,把宝押在傻柱这个夯货身上,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。
他甚至开始后悔,当年为什么就没有让秦淮茹嫁给林保国。那小子虽然跟自己不对付,但人精明、有本事,是院里最靠谱的一个。要是当年他跟秦淮茹结了亲,自己现在哪还用为养老的事发愁!
一大妈看着傻柱,也是满脸愁容,不住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