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你放屁!”傻柱一听,当场就炸了,撸起袖子就要往上冲,“你拿出证据来!拿不出证据老子撕烂你的嘴!”
易中海皱着眉,看了一眼暴怒的傻柱,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林保国,心里下意识地就选择相信傻柱。在他看来,傻柱虽然浑,但不至于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。
就在院里吵成一锅粥的时候,林保国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前面。
他环视了一圈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各位,这事儿可大可小。两个气门芯,不值几个钱。现在谁干的,主动站出来,给我道个歉,把东西还我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但是,如果今天我下班之前,还没人承认。那对不起,我只能去派出所报案了。到时候,警察同志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孩子,是不是不懂事。而且我也会查清楚,这事儿到底是不是院里人干的。要是让我查出来是外面的人干的,那性质可就更严重了!”
一番话,说得软硬兼施,掷地有声。
院里众人顿时噤若寒蝉。
为了两个气门芯报警?这林保国,也太较真了吧!
可看他那副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,众人心里又都有些犯嘀咕。
就在这时,林保国转过头,对着阎埠贵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“三大爷,今天这事儿麻烦您了。这样,今天晚上您别做饭了,上我那儿,我弄了点野猪肉,咱们喝两杯。”
野猪肉!
这三个字,像是一颗炸雷,在人群中炸响!
阎埠贵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:“哎哟!那敢情好!那敢情好啊!我晚上一定到!”
_他心里美滋滋的,觉得自己今天这步棋,真是走对了!
周围的邻居们,则是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了,尤其是听到那三个字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很不是滋味。他没想到林保国这小子手笔这么大,更没想到,这好处竟然落到了老对头阎埠贵的头上。
……
刘海中家。
二大爷黑着一张脸,回到家就把桌子拍得“砰砰”响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他气得浑身发抖,“林保国那小王八蛋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了?有事不找我,去找阎老西!还请他吃野猪肉!我呸!”
一旁的刘光天看着自家老爹那副无能狂怒的样子,心里暗自撇嘴。
还不是您自己作的?当初您是怎么对人家的?带头举报人家投机倒把,恨不得把人赶出院子。现在人家发达了,凭什么要搭理你?真是活该!
……
中院,贾家。
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的,她总觉得这事儿跟自家那个不省心的棒梗脱不了干系。
她把棒梗拉到墙角,压低声音,严肃地问道:“棒梗,你跟妈说实话,林叔叔家的气门芯,是不是你拔的?”
“不是我!”棒梗梗着脖子,一口否认。
“真不是你?”
“说了不是就不是!你烦不烦!”棒梗不耐烦地推开她,跑出去玩了。
屋里,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“活该!让他林保国天天骑着个破车在院里嘚瑟!这下好了吧!”他幸灾乐祸地说道。
秦淮茹叹了口气:“他说了,要是没人承认,就要去报警。”
“报警?”贾东旭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地说道,“就为俩破气门芯,他至于吗?我看他就是吓唬人!再说了,就算是棒梗干的又怎么样?他还是个孩子,警察能把他抓走?”
在他看来,林保国就是小题大做,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