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,陈凡只是冷眼旁观,一言不发。
一旁的陈洛倾,哪见过这种泼妇骂街似的场面,有些紧张地抓住了哥哥的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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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洛倾心里暗自感慨。
这位一大爷易中海,段位可比秦淮茹高多了。
秦淮茹顶多是装可怜,博同情。
而这位一大爷,却是极其擅长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利用舆论和人情,来对人施压。
这种手段,无声无息,却又让人难以抗拒。
一般人遇上他,还真就只能吃个哑巴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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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了!”
就在许大茂和傻柱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陈凡突然冷喝一声,打断了他们的争吵。
他的目光,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子,直直地刺向刘海中。
“许大茂追不追究偷鸡的事,那是他的自由。但是,你,刘海中,诽谤现役军官这件事,没得商量!”
陈凡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今天,这公安,必须报!”
他心里清楚,没有录音作为证据,很难给刘海中定下什么重罪。
但是,他就是要借这个机会,杀鸡儆猴!
他要让这院子里的所有人看看,他陈凡,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软柿子!
想把他当病猫?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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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凡的目光扫过院子里噤若寒蝉的众人,从口袋里掏出五张崭新的一元大钞。
“谁现在去派出所报警,这五块钱,就当是跑路费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瘦削的身影,就迫不及待地从人群里钻了出来。
“我去!陈凡大哥,我去报警!”
站出来的,正是三大爷阎埠贵的儿子,阎解旷。
他看着陈凡手里的五块钱,眼睛都直了。
跑个腿就能赚五块钱?这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美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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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敢!”
二大爷刘海中又惊又怒,伸手指着阎解旷,厉声喝止。
然而,阎解旷根本不理他。
他一把从陈凡手里抢过那五块钱,塞进兜里,撒腿就往院子外面冲。
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,想去拦,却被他那两个亲生儿子,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去路。
刘海中的两个儿子,看着自己老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非但没有一丝同情,反而还在心里幸灾乐祸。
他们巴不得自己这个官迷心窍的老爹,赶紧倒台。
这样一来,他们就有机会,顶替他在轧钢厂的工作,然后分家出去,过自己的好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