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,在少女旁边坐下,故意咳嗽了一声。
少女翻书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目光始终落在书页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喂,你好?”许眠又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依旧毫无回应。
许眠不死心,伸手想去碰一下对方的胳膊,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少女时,对方像是察觉到什么,忽然站起身,合上书,转身就走,整个过程流畅自然,完全没看许眠一眼。
“被无视了?”
许眠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,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。
这里的人,好像看不到他?
或者说,不允许和他产生互动?
他又尝试了几次,不管是迎面走来的学生,还是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,全都对他视若无睹。
这种彻底的隔绝感,让许眠更加确信了“死后世界”或者“虚拟空间”的猜测。
而他,可能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“真实”存在。
“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。”许眠叹了口气,“至少,这里看起来还不错。”
他开始在学园里闲逛起来。
圣芙蕾雅比游戏里看起来要大得多,也更真实。
教学楼的窗户擦得一尘不染,能看到里面整齐的桌椅;训练场上传来呼喝声,几个少女正在进行格斗训练,动作标准有力;图书馆的门虚掩着,能闻到淡淡的书香。
一切都和游戏中的设定吻合,却又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逛着逛着,许眠的脚步停住了。
不远处的林荫道上,三个少女正并排走着,身影格外熟悉。
扎着双马尾,活力四射地说着什么的,是琪亚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