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芽衣！”琪亚娜忍不住喊了一声，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，“你看大姨妈在干什么啊？”
芽衣的笔尖顿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正常，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，仿佛没听到她的话。
琪亚娜心里一沉，又转向斜前方的布洛妮娅。
布洛妮娅盯着面前的平板，手指快速点动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布洛妮娅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布洛妮娅连头都没抬，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：“课堂时间，请勿喧哗。”
这句话，琪亚娜听得清清楚楚。
因为就在上周三下午的第三节课，有同学在下面交头接耳时，布洛妮娅说的也是一模一样的话。
一字不差。
琪亚娜的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她们的反应，就像设定好的程序，只会对特定的指令做出回应，对超出“剧本”的异常视若无睹。
音乐还在继续，德丽莎的舞蹈也没停。
周围的同学要么低头看书，要么假装记笔记，连音乐老师都站在角落，拿着指挥棒发呆，仿佛讲台上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。
整个教室，只有她一个人，对眼前的荒诞感到震惊。
“喂！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！”琪亚娜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依旧没人理她。
老师继续发呆，学生继续“上课”，德丽莎继续跳舞。
整个世界，仿佛只剩下她一个“活人”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，瞬间蔓延全身。
琪亚娜再也待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