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亚娜的心猛地一跳。
这个词让她联想到了那些无视一切的同学和芽衣她们。
“想知道她们为什么不理你吗？”许眠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故意放慢了语速，“想知道芽衣的‘真实’身份是什么吗？”
芽衣！
琪亚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还有崩坏，律者，以及……你的父亲，齐格飞。”许眠继续抛出诱饵，每一个词都精准地砸在琪亚娜的软肋上，“这些事，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琪亚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这些都是她最想知道的秘密，是支撑她走到现在的动力。
“条件……是什么？”她艰难地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很简单。”许眠的笑容扩大了几分，“遵守我们的约定，付费问答。一个问题，一个要求。”
琪亚娜沉默了。
她能感觉到许眠的恶意，也知道答应这个约定意味着什么。
但一想到芽衣，想到那些被掩盖的真相，她就无法拒绝。
“……我答应。”最终，她咬着牙说道。
许眠满意地点点头，指尖在面板上再次一点。
琪亚娜身上的虚弱感瞬间消失，力气重新回到四肢百骸。
她撑着地面站起来，警惕地后退了两步，拉开距离。
“很好。”许眠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“现在，先兑现第一个要求吧。”
他的目光在琪亚娜身上扫了一圈，像是在打量什么物品。
“刚才摔了一身灰，衣服也脏了，换一件吧。”
话音刚落，不等琪亚娜反应，一道白光包裹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