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，后退一步，欣赏着眼前的景象。
“第一个问题，你想问什么？”
琪亚娜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所有的情绪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芽衣……她到底是什么？”
这是她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。
许眠挑了挑眉，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。
“这个问题有点复杂。”他故作沉吟，“不过，作为第一个问题，我可以告诉你……”
他凑近琪亚娜的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：
“她现在，和你看到的其他人一样。”
琪亚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和其他人一样？
意思是……芽衣也是NPC？
不，不可能！
她想反驳，却看到许眠眼中那抹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她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问答，只会更加残酷。
但她别无选择。
为了芽衣，为了真相，她只能忍下去。
琪亚娜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。
“下一个要求，是什么？”她问道，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许眠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别急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先让我想想……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琪亚娜身上，像是在构思什么有趣的游戏。
琪亚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不知道这个恶魔又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。
双方的博弈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