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，让她刚才的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琪亚娜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你觉得，你失去的会是谁？”许眠看着她，忽然抛出一个残酷的问题，“A.雷电芽衣。”
“不！不可能！”琪亚娜想都没想就反驳，脸色苍白，“芽衣才不会有事！”
许眠没有理会她的激动，继续说道：“B.另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。”
他故意没有说出名字，留给琪亚娜想象的空间。
琪亚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另一个重要的人？
是姬子老师？还是布洛妮娅？或者是……父亲？
无论是谁，她都无法接受。
但相比之下，失去芽衣的可能性，让她更加恐惧。
“我选B！”琪亚娜几乎是吼出来的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，“肯定是B！”
许眠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：“这么快就选了？连另一个人是谁都不想知道？”
他的笑容带着一丝嘲弄：“你这不是在选择，是在逃避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琪亚娜怒吼着，拳头紧握，“我不会让任何人失去的！不管是芽衣，还是其他人，我都会保护好她们！”
她猛地冲向许眠，拳头带着风声挥出。
但和之前一样，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她的攻击。
“砰！”
拳头被弹开，琪亚娜踉跄着后退，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。
她知道许眠说的是事实。
她确实在逃避。
她不敢去想失去芽衣的场景，那太痛苦了。
可她也真的不想失去任何一个重要的人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许眠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，但有些轨迹，很难改变。”
“我不信！”琪亚娜咬着牙，眼神里透着倔强，“只要我变得足够强，就一定能改变一切！”
许眠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道，“既然你这么有信心，不如来玩个小游戏？”
琪亚娜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什么游戏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许眠伸出手指，在空中点了点，几道选项凭空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