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许眠转回来，笑容不变，“你要是在教室，估计能看到我头顶一直飘着‘+1’的标识，那是知识吸收的进度。”
“知识？”琪亚娜眨了眨眼，没太明白。
“简单说，圣芙蕾雅的储备知识，我差不多全吃透了。”
许眠说得轻描淡写，“学校的出题习惯、重点难点，自然也了如指掌。”
“？？”
琪亚娜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那表情比上次撞见许眠在自己身上动手脚时还要震惊。
这怎么可能？
许眠回了她同样的问号，心说这虫虫怎么总往歪处想。
“你这表情什么意思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我待在这里，总不能只琢磨那些事吧？”
琪亚娜的脸“腾”地红了，小声啐道：“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粗俗。”
“食色性也。”许眠耸耸肩，语气带点戏谑，“再说，你当时不也挺舒服的？”
“才没有！”
琪亚娜瞬间涨红了脸，脖子都梗了起来，额头上青筋隐隐跳动：“难受死了！又酸又……反正就是不舒服！”
她本想说得更具体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实在没脸说出口。
“酸是身体的正常反应，别混为一谈。”许眠一本正经地纠正。
“要你管！”琪亚娜别过脸，闷声道。
在现实里被布洛妮娅和符华吐槽语法，到了这地方还要被这家伙说教？
不对……怎么又跟他扯这些了！
琪亚娜猛地回神，把话题拉回来：“到底怎么提高成绩？”
“压力。”许眠吐出两个字。
“哈？”琪亚娜一脸困惑，大眼睛里写满不解。
“你其实很聪明，就是太散漫了。”许眠看着她，语气认真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