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梅比乌斯立刻撑起上半身,后背紧紧靠在床头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眼神却警惕地盯着她,手悄悄摸向枕边藏着的短刃。她可不相信阿波尼亚会好心半夜来看她。
“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,和我们原来的地方不一样。”
阿波尼亚的声音很轻,像羽毛般飘过来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
“这里的一天,抵不上那边的半天。你若在这里耽误太久,回去后恐怕会赶不上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直直扫过梅比乌斯的脸,像是在确认什么,最终还是开口:
“还有,别被他的温柔迷昏了头,小心那是他的‘催眠’手段,专门迷惑人心。”
她是真的担心吗?或许是,可更多的,是不想看到梅比乌斯独占那份温柔。
梅比乌斯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:
“催眠?就凭他?还没那本事。倒是你,大半夜闯进来,翻窗撬锁的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?”她才不信许眠有这么无聊,更不信阿波尼亚的“好心”。
阿波尼亚沉默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。
是真的想警告梅比乌斯吗?好像是。
是想亲眼看看,许眠是不是真的会守在梅比乌斯身边?
或许也有。
可更深层的,是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——为什么他对自己就不能多笑笑,不能多给哪怕一分这样的温柔?
思绪缠成一团乱麻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最后只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四个字:
“亦步亦趋。”别跟着他,别抢走他的关注,别让我连这点念想都留不住。
隔壁房间的许眠缓缓睁开眼,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。
他早就察觉到阿波尼亚的气息了,从她站在梧桐树下开始,那点藏不住的占有欲、小嫉妒,还有最后翻窗时的慌乱,像只被抢走了食物的炸毛小猫,不仅不讨厌,反倒显得格外可爱。
他摸了摸下巴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,暗自琢磨着:
看来得给她点“奖励”才行,让她知道,越是着急,越得不到想要的;慢慢来,才能尝到甜头。
需要我接着写许眠第二天主动给阿波尼亚准备“奖励”,或是梅比乌斯察觉阿波尼亚的心思后故意调侃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