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我们今天把银子送上门,恐怕明天陛下就会传我进宫问罪了!
送完银子,唐氏兄弟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生怕多待一秒,陈凡又想出什么幺蛾子。
可陈凡却一把搂住两人的肩膀,热情地说:“你们大老远来给我送钱,我岂能不招待一番?”
“红薯,快去街口的酒行买五斤上好的白酒回来,就说我要招待唐家的两位公子!”
唐氏兄弟对视一眼,吃顿饭…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
毕竟银子都送了,陈凡总不至于再为难他们。
况且折腾了大半天,两人也确实饿了,便点头应了下来,暗自松了口气,只当是走个过场。
酒桌之上,陈凡频频举杯。
唐氏兄弟被他劝得一杯接一杯地喝,不多时,五斤白酒就见了底。
两人喝得五迷三道,脸颊通红,脚步都站不稳了,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。
反观陈凡,却面色如常,连一丝醉意都没有。
他心中暗自好笑,古代的白酒哪里称得上烈酒?
不过是度数不足十度的黄酒罢了。
在前世的酒吧里,他喝一整晚都不带晕的。
这两个小卡拉米,在喝酒上跟他比,还是太嫩了!
当然,这酒可不能白喝,他看着醉醺醺的两人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。
眼看天色已晚,唐氏兄弟撑着桌子踉踉跄跄地起身告辞。
陈凡吩咐道:“汤泉啊,安排马车送两位唐公子回府,记得给他们裹上大衣,别受了风寒。”
不多时,一辆破旧的木板驴车“哒哒哒”地从府里驶了出来,车板上连个遮棚都没有,看着随时可能散架。
唐氏兄弟瞬间懵了,指着驴车难以置信地问:“世子殿下,这……这是什么?我们的马车呢?”
他们可是赶了六辆豪华马车来的,两辆是专门的座驾,四辆装银子,每一辆都价值不菲,加起来起码值两万两银子。
陈凡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:“诶,喝酒不开车,开车不喝酒,安全第一嘛!”
“汤泉,务必将两位公子安全护送到府,不能怠慢!”
“是!”汤泉强忍着笑意应道。
唐氏兄弟看着那辆破旧的驴车,心里瞬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他们总算反应过来,陈凡这狗贼根本没安好心!
这顿饭哪里是招待,分明是鸿门宴!
自己这嘴怎么就这么馋,非要留下来吃饭?
这下好了,不仅送出去二十万两银子,还搭两万两进去!
过后朝陈凡要,那指定是不可能了。
以这小子的尿性,不再讹他们点都算突发善心。
麻麻批的,造孽啊!
他现在没有心情去安慰她,他必须要马上想出策略来应付着越来越疯狂的报复行动。
二月二十,龙争比试在众人翘首中如期举行,宗阳走下后山,古井中激荡出老家伙的声音。
在后山潜龙殿内,几位着神霄殿道衣的长老正围坐做法,中央摆着一尊灵柩,里面躺着的正是神霄殿霄主林灵素。
这一日,御医院的众人在安御医的带领下,请求皇上饶恕万仞,皇上念在万家有功于朝廷,赦免了他的死罪。
林深深蹙了蹙眉,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摸过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上锦洋的名字,林深深没有迟疑的接听了电话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肖白竺好奇地看着她,明明距离最后的作战没几天了,作为攻破干扰圈的主力,这丫头非但没有丝毫紧张或者畏惧,反而心情很好的样子,实在是搞不清楚她的脑部构造。
在暴风雪中,在大雪熊的吼声中,男子的念头戛然而止,身子被巨大的熊掌拍飞。这力道,足以将一头犀牛拍成肉泥,但这彪悍的男子在拍飞的刹那,还凶狠的投出标枪,扎瞎了一只熊眼。
她是双脚朝下往下掉,可辛玉就悲剧了,因为拉了夏言冰一把的缘故,她反而是大头朝下了。
冥将手举得高高的,正欲将光球砸下,将这些不说实话的人都送上天。远方,一抹红色的亮光已经在十七层地狱亮起。
“信息早就被筛选过了。不会有真相泄‘露’出去的。”肖白竺理所当然地说,语气中透着不屑。
顿时,大家对亡灵的领袖有着别样的看法,此时就背对着我们,距离不过百码,一袭黑色披风飞扬,一身嶙峋如刃的龙皮甲胄,脚下飞着一道道气旋,仅仅是背对着我们,气场就挺有压迫感了。
\t“这样,我们先找地方安顿下来,晚上我跟你们一起去白水村。”秦风说道。
李承泽对每个孩子性格都了解,只是他真的很忙,没法面面俱到,皇后不是生母,不好插手太过,人家亲娘不乐意你多管闲事,怕你有别的心思呢。
“鸾卿姑娘。”出岫率先开口问候,得宜地唤了称呼。毕竟,鸾卿之名从没写入云氏族谱,而她也早已成了自由之身。
又或者说,是王浩假借帮刘轩的名义,挤兑走了老秦?所以老秦才不愿意搭理他?
让天生更意外的是这只大鸟竟然如此阴险,先是以友好的态度来麻痹自己,然后突然下手偷袭,而且也不知道这些火羽是何时迈入地下的。
“殿下当心,喝酒伤身。”出岫轻轻俯下身子,试图将酒壶从聂沛潇手中夺过来。奈何对方握得死紧,她失败了。
这最后一波离去的,都是自愿最后离开的。霍府与李府的家眷、下人,便其中之一。而刺史大人为了彰显自己的公正爱民,也是让自己的家眷最后一个离开的登州。而他却是留在了登州,准备等着朝庭的大军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