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浮在人们灵体之上,存在着一种名为“衣架”的灵魂容器。
叶萧正云淡风轻地回到学校之中,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寻常的散步。
今天的雪之下清雅已经出院,并且正式回到班级上课。
她对叶萧的看法复杂至极——既怀揣着深刻的恨意,又难以割舍叶萧所给予的、那如同“朗基努斯之枪”般令人沉沦的支配感。
她的身体本能早已被叶萧彻底掌控,一种扭曲的渴望在她心底滋生。她憎恨着叶萧,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离开他。
“最近一两天,你家中的情况如何?”叶萧趁着课后的闲暇,悠然来到雪之下清雅的座位旁。
身着素雅和服的她,虽然仍坐在轮椅上,神情却显露出明显的不自然。
“叶萧主人,求求你,放过我吧,不要再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婉的恳求。
“可是,杀死你哥哥的人,不是你本人吗?”叶萧话语如同冰冷的针,刺入她最深的伤口。
雪之下清雅强行点了点头,勉强抬起头看向叶萧,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:“我知道,我是个罪人,都是我的错。”
她的姿态显得异常虔诚,宛如一个面对神祇的信徒。
自从今天见到那位不可一世的森本蕾欧娜也对叶萧百依百顺后,她就彻底明白,叶萧这种恶魔是她绝对无法得罪,也无法摆脱的存在。
叶萧俯身,在她耳边轻轻咬了一口,“今晚我去你家一趟。”
“今天晚上……是哥哥的葬礼。”雪之下清雅悲伤地低语。
“没事,”叶萧的手悄然探入她的衣襟内侧,语气带着蛊惑,“在葬礼上,难道你不想和我……?”
雪之下清雅瞬间面红耳赤,理智告诉她这绝非她能接受的场景,然而身体深处却因叶萧这番亵渎的话语,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与刺激感。
她绝望地意识到,自己真的没救了,灵魂与肉体都已被叶萧那源自黑暗圣经的力量彻底支配。
入夜,雨幕低垂。
天空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仿佛在为这场葬礼更添几分哀戚。
雪之下家族在当地是数一数二的门阀世家,拥有着盘根错节的权势,在警界也有着不小的人脉。
家族的未来之星——千叶县最年轻警察局长的雪之下清正,却已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,死因成谜。
警方在现场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,在完成验尸报告后,便只能无奈地举行葬礼。
叶萧撑着一把黑伞,悠然来到了雪之下家族的别馆前。
门口负责接待的人面露疑惑。
“我是雪之下清雅的朋友,”叶萧温柔地颔首一笑,俊美的面容在雨中显得格外清晰,
“她家中遭遇如此不幸,作为朋友,我特来看望。”他眼中流转着若有若无的魅惑,便让那位看门的女管家心神摇曳,脸颊微红,下意识地让开了道路。
叶萧走入别馆内部。
哀悼的诵经声低沉地回荡在空气中,宛如吟唱着悲伤的挽歌。
一口厚重的棺材摆放在大厅中央,墙壁上悬挂着雪之下清正的黑白遗像,照片上的他眼神锐利,与此刻的死寂形成残酷对比。
雪之下清雅坐在轮椅上,局促不安地左顾右盼,内心的慌乱几乎溢出眼眸。
“怎么了?小雅,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说话的是雪之下清雅的母亲——雪之下太太。她身姿婀娜,穿着得体的黑色丧服,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关切与悲伤。
叶萧目光扫去,真理之眼无声启动。
【雪之下夫人:标准的大和抚子形象,外表温柔善良,一心一意辅佐丈夫事业,并利用家族人脉为家庭带来了诸多利益。然而内心深处极度渴望真挚的情感,丈夫却始终无法满足其情感需求。】
“无法满足?”叶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人性的弱点,永远是他最乐于考验的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