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忍着灵魂仿佛被撕裂的剧痛,猛地抓起那柄家传的魔剑——惑心,眼中燃烧着屈辱与疯狂的火焰,跌跌撞撞地冲向叶萧与禅城葵所在的房间。
他要将这对玷污远坂家荣耀与他自己尊严的狗男女,亲手斩杀!
“砰”的一声,他粗暴地撞开房门。
然而,映入眼帘的景象却比他预想的更加刺眼——禅城葵早已穿戴整齐,此刻正温顺地依偎在叶萧怀中,脸颊上还残留着云雨后的红晕,眼神中交织着羞怯与一种被征服后的迷离。
见到状若疯魔的远坂时臣闯入,叶萧不仅没有丝毫惊慌,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,语气轻松得如同在问候老友:“时臣兄,何事如此匆忙?脸色似乎不太好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到底做了什么?!”远坂时臣从牙缝中挤出质问,嘴角因极致的愤怒与内伤,再次溢出一股鲜红的血液。他手中惑心剑微微震颤,晦涩的咒文开始在他唇边凝聚。
“做了什么?”叶萧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,轻叹一声,那叹息里充满了怜悯与嘲弄,“当然是你心中所想,却又不敢,也无力去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要你死!”远坂时臣再也无法忍受,念咒语后,凝聚的魔术瞬间爆发,炽热的火焰如同怒龙般咆哮着冲向叶萧。
然而,叶萧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,那汹涌的火焰仿佛撞入了无形的深渊,被一股更幽暗、更纯粹的黑魔法力量瞬间吞噬、湮灭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。
“我想怎么样?”叶萧好整以暇地转过头,看向怀中的禅城葵,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征询,“葵,你觉得……我该不该杀掉时臣呢?”
禅城葵身体微微一颤,她避开了远坂时臣那难以置信的绝望目光,低声嚅嗫道:“虽然……虽然这很残忍,可是叶萧……以你的性格和手段,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呢……”她的话语里带着认命般的悲哀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叶萧赞许地贴近她的耳垂,亲吻着她的耳朵,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。
他抬眼看向因失败和背叛而浑身颤抖的远坂时臣,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,“不过,就这样简单地杀了他,未免太无趣,也太便宜他了。走吧,我带你去见一个人,时臣。”
远坂时臣心中警铃大作,他不明白叶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直觉告诉他绝无好事。
“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!别以为我会上当!”他嘶吼着,再次试图凝聚魔力,同时目光瞥向手中的惑心剑,企图抓住最后的机会近身突袭。
可就在他挥剑刺向叶萧的刹那,异变突生!
那柄与他心意相连的魔剑,竟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,剑身猛地一颤,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转方向——
“噗嗤!”
锋利的剑刃毫无阻碍地刺入了远坂时臣自己的腹部。
他踉跄后退,低头看着没入身体的剑柄,脸上写满了惊骇与茫然。
鲜血迅速染红了他酒红色的礼服。
“惑心剑……呵,”叶萧冰冷的声音响起,“它本质上是由更高等的黑魔法力量诞生的兵器,你以为,凭你那点微末的魔术,真能完全驾驭它吗?”
远坂时臣艰难地抬起头,目光最后定格在禅城葵身上,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最后的希冀或是质问。
禅城葵却仿佛被他的目光烫到一般,猛地别过头去,声音细若蚊蚋,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:“时臣……抱歉,我……我已经是叶萧的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