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只是短暂的一会儿,应该不会有事。
毕竟这片森林,早已在他的监控之下。
可他没有想到,一个潜伏已久的变态,反社会人格的男人,已经窥伺了他们整整一个月,就等待着这样一个松懈的瞬间。
爱丽丝菲尔漫步在熟悉的林间,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享受着夜晚雪林的静谧。
突然,她脚下传来一种粘稠湿滑的触感。
她低头一看,不知何时,四周的地面竟然渗出了一种黑褐色、如同污血般的泥泞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。
强烈的危机感让她头皮发麻,她下意识地转身就想往城堡方向跑。
然而,刚跑出两步,脚踝猛地被什么冰冷滑腻的东西缠住!
她惊叫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摔在雪地上。紧接着,更多漆黑的、如同活物般的触手从阴影中窜出,迅速缠绕上她的四肢,将她整个人粗暴地吊起,悬挂在半空中的树干上。
“啊!放开我!切嗣!!”她惊恐地挣扎着,但那些触手的力量大得惊人。
一块粗糙的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,夺走了她最后的光明。
随即,一种湿冷滑腻的触感,如同蛇信般,舔舐过她的脸颊。
“是……是切嗣吗?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她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、沙哑。
回应她的,是衣物被撕裂的“刺啦”声。
那些触手毫不留情地扯下她华贵的衣裙,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她暴露的肌肤。
地上的污血与蠕动的触手开始汇聚、扭曲,最终凝聚成一个男人的轮廓——叶萧显出了身形。
叶萧用玩味而贪婪的目光,欣赏着眼前这具被束缚的、完美无瑕的躯体。
他跟踪、等待了这么久,终于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。他故意用一种带着邪气的、与卫宫切嗣截然不同的嗓音说道:“哎呀呀,真是我见犹怜的美人儿呢。那个卫宫切嗣,放着这样的珍宝不知享用,可真不是个男人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你在说什么?!”爱丽丝菲尔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恐惧。
叶萧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,话语却如同毒蛇:“我说,你们爱因兹贝伦家,不是需要你繁衍后代,延续圣杯容器的使命吗?可卫宫切嗣那个废物,却连碰都不敢碰你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手,抚上她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娇躯,“既然如此,就让我来……满足你吧,也顺便帮你们家族完成这个‘重任’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!求求你!放开我!”爱丽丝菲尔拼命摇头,泪水浸湿了蒙眼的黑布。
“不要?”叶萧低沉一笑,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嘲讽,“你连尝试都没有过,怎么知道不要?嗯?”
爱丽丝菲尔带着哭腔,用最纯粹无助的声音哀求:“求求你了……放过我吧……”
“放过你?”叶萧嗤笑一声,动作不停,“可你的身体反应,似乎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呢……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啊——!”随着她最后一声绝望的、带着呜咽的呼喊被风雪吞没,再没有任何回应能拯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