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两盏暖黄的壁灯，光线柔得像裹了层棉花；
落在欢欢泛红的脸颊上，把她耳尖的薄红衬得愈发明显。
“出来！”
曹丞的声音刚落下，
欢欢就攥着裙摆的手指紧了紧，指尖泛白，却没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声音软得像要化在空气里：
“好...好的。”
曹丞把放在沙发上的袋子递过来，
里面叠着两双丝袜，一双黑得发亮，一双白得通透。
欢欢接过袋子时，
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，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，袋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赶紧用两只手捧着，抱在怀里，脸埋得更低了；
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，生怕动静大了，就会被对方看出自己的慌乱。
“先穿黑丝试试。”
曹丞的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指引，落在安静的房间里，格外清晰。
欢欢“嗯”了一声，
抱着袋子转身往浴室走，脚步轻飘飘的，像踩在棉花上。
浴室门刚关上，她就靠在门板上，心脏“扑通扑通”跳得飞快，连手心都冒了汗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听话，好像他一说话，自己的身体就动了。
欢欢把袋子放在洗手台上，慢慢拆开包装，黑色的丝袜摊在手心。
黑丝薄得能透出指尖的肤色，
触感滑溜溜的，让她忍不住缩了缩手指，脸颊又烧了起来。
长这么大，她从来没穿过这种东西，平时最多穿纯棉的袜子。
连膝盖以上的都很少，更别说这种紧紧贴在腿上的丝袜了。
欢欢微微咬着下唇，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紧张与羞涩。
她的目光在镜中与自己交汇，迅速低下了头，根本不敢看自己。
欢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平复那如小鹿乱撞般的心跳。
她
缓缓地脱下脚上的小白袜，
那双小巧的脚丫瞬间裸露在空气中，显得愈发洁白如玉。
哟，食品级！
她又小心翼翼地将裙子往上撩起一点点，
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拿起那双黑丝袜，捏着袜口，
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笨拙，试了许久才终于知道怎么穿。
对于她来说，这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而新奇。
欢欢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套丝袜，那丝袜轻柔地贴在皮肤上；
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脚尖传遍全身。
但她却又不敢停下，只能继续慢慢地往上拉，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直到拉到大腿根，欢欢才轻轻地把丝袜拽了拽，小心翼翼地将褶皱一一捋平。
那过程好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，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小心翼翼。
明明主动重金求子的是她，可现在掌握着主动权的是曹丞。
这让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！
欢欢知道，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，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。
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，
黑色的丝袜衬得她的腿更细更白，连脚踝处都显得格外精致。
可看着镜里的自己，欢欢却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她赶紧把裙子往下拉，遮住大半截丝袜，只露出一小截脚踝；
这才鼓起勇气打开浴室门，低着头走出去。
“过来。”
曹丞坐在床边，抬了抬下巴。
欢欢乖乖走过去，站在他面前，双手背在身后；
手指紧张地绞着，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，连头都不敢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