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着我。”苏云没有再解释。
他根据脑中推演出的路线,举着火把,绕过一条岔路,向着通道更深处走去。
隐约间,他们似乎能听到,从那条被绕开的岔路深处,传来如同闷雷般的低沉咆哮,和铁链拖动的声音。
那是真正的“地龙”所在的囚禁区。
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间比之前更古老、更空旷的密室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密室里,空无一物。
只有在最中央,立着一个早已被风化得不成样子的石台。
沈策上前,仔细检查了一圈,确认没有机关。
苏云走上石台,将火把凑近。
石台的表面,用利器,刻着两行字。
字迹虬劲,入石三分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天道已死,人道当立。”
“守正辟邪,以待天时。”
而在落款处,没有名字。
只有一个图案。
一朵,正在熊熊燃烧的莲花。
轰!
苏云的脑子里,仿佛有惊雷炸响。
所有凌乱的线索,在这一刻,被瞬间串联了起来。
顾炎武的“观星者”,那些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袍人,他们追求颠覆,追求“换天”,他们是“邪”!
而在鬼愁岛密室中找到的那枚“前朝禁卫”令牌,还有眼前这燃烧的莲花印记,则是属于另一派!
他们自诩“守正”,蛰伏于黑暗中,等待着某个所谓的“天时”!
京城那两朵莲花,一朵属于太后,一朵属于林家。
而这地底下的两颗“星辰”,一颗属于顾炎武,一颗属于眼前这群神秘的“守正”派。
这盘棋,远比自己想象的,要复杂得多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苏云低声自语,“顾炎武不是真正的‘园丁’,他只是被推出来,搅乱棋局的棋子……”
“真正的棋手,从一开始,就藏在这里。”
“哗啦啦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碎石滚动声,从密室的另一端传来。
众人猛地回头,握紧了兵器。
只见对面那看似完整的石壁,竟然,缓缓地,向上升起。
一道新的石门,正在开启。
门后,是更加深邃的黑暗。
一个身影,从黑暗中,缓缓走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身穿粗布麻衣,面容枯槁得如同树皮的老者。
他的手里,提着一盏几乎快要熄灭的油灯。
昏黄的灯光,将他的影子,在地上拉得又细又长。
他仿佛没有看到林三爷等人手中的兵器,那双浑浊的眼睛,穿过所有人,径直落在了苏云的身上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了如同干枯树叶摩擦般的沙哑声音。
“执剑人。”
老者说。
“我家主人,已经等你很久了。”
刹那间脸色宛如白纸,思维停留在白苏月移下墨镜的那一瞬间,她甚至顾不得去想黎子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,也遗忘了自己正被他肆无忌惮地横抱着。
“哥,不要!”李若仙在屋内急得声嘶力竭、大哭大喊。她心下明了:哥哥要给她抢马,真是九死一生之局。
看着张怀德还受着伤,不专心的养伤,又忍疼跑去给她摘果子吃。
陆安然还不想回去,虽然现在话都说清楚了,但她还是感觉心里稍微有那么点堵的慌。让她自己好好想想也好,或许她还有那个地方没想清楚。
怀抱娇妻的美梦哪个男人没有的哟!君宸翊觉得自己要练到君黎这样的境界的,应该还要好一段时间的吧?
毕竟,他家漪儿还是很不喜欢他这个对她皇兄“居心不良”的混蛋的!而且也不想他跟曦珩有什么交集来着的!而且,还有一个叡彧不是吗?
比起于柏徽,他更想知道分离过后,他们的感情有没有改变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冷凝的视线扫了一眼角落里的“隐翰”,又扫了一眼几名长老的尸体,缓缓放下了茶盏。
丁雪可内心无比复杂,要是以前顾晨逸能有这么厚脸皮,她能那么狠心的离开?
这一世她能做的,便是不再利用他,尽她所能的,希望他能活着,好好的活下去。
张明如此笃定表示对方肯定会站出来道歉,随后一向很刚的老啄居然真的站出来道歉了,不惜留下一个如此差的印象,他都道歉了。
老啄看到这个消息,他虽然很气愤流兮在网络上诋毁他,但是他又不得不感谢对方,感谢对方将这一波众怒给引走了。
这会乖宝贝兴奋的点开自己的直播平台账号,她要目睹自己被打赏100个皇冠的记录。
微微勾起唇角,银菱垂下眸子,眼神纠缠腻歪的描绘着桌上的各式糕点形状,跟看个情人似的。
血渊泽中,叶无涯傲然直立仰视着天空,面对着翻滚而来的劫雷,却仿佛浑然不在意一般,毫不畏惧的硬抗了上去。
不过,在郁闷之余,郭佳对张明的恐怖实力也是认可的,这家伙在音乐上的造诣真的太强了。
杨正天心中顿时有些动摇起来,十名破元境强者,这足以让杨家的实力再提升一个档次了,如果叶无涯真的能做到的话,倒也的确是一个让人动心的筹码。
这么一来,某乎就显得更开放一点儿了,也跟娱乐圈瓜葛没有那么纠缠不清。
毕竟系统发放了这么多的红包,要是不来抢红包那可真就是傻子了。
早就走过红毯的傅成杰,听到后面磅礴四起的呼唤,不由转头去看。
这二人,在不远的将来,都将成为大汉朝叱咤风云的人物,然而,现在却是老老实实龟缩在涿郡安平县家中,率领家族私兵低于黄巾散寇!
再有,就是军器监接下来的发展方向,由于肃武炮的出世,赵显跟李清仔细商量了一番,最后决定放弃当下大启最为流行的步兵重甲,改为研制轻骑甲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