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讨饶。
何雨柱听着系统提示音,心里爽快,又踹了他屁股一脚,这才松手。
“滚蛋!看见你就碍眼!”
许大茂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,跑到门口觉得安全了,才回头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句。
“傻柱!你给我等着!菜…菜里别乱放东西!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,扬了扬下巴。
“放心,今儿这菜啊,就给你那份加了点巴豆粉,保证让你拉得舒爽,跑得顺畅!”
许大茂脸都绿了,屁都不敢再放一个,夹着尾巴溜了。
忙活完食堂的活儿,何雨柱拎着自己的网兜饭盒,里面装着从招待餐里合理克扣下来的半只鸡,晃晃悠悠地离开轧钢厂。
路过工厂后墙那片小树林时,果然看见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,蹲在那儿鼓捣着一只泥糊糊的叫花鸡,吃得满嘴流油。
何雨柱脚步都没停,直接无视了他们。
想到秦淮如,他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。占便宜?吸血?还想让我当拉帮套的,最后差点搞得老子绝户?
做梦去吧!
这辈子,你们贾家,还有这满院的禽兽,都别想再从老子何雨柱身上占到一毛钱的便宜!
他大步往前走,可走着走着,突然觉得手里这饭盒有点烫手。
半只鸡…虽说这年头厨子带点剩菜回家是心照不宣的惯例,可今天刚揍了许大茂,这孙子肯定憋着坏呢。自己这么明目张胆地拎着半只鸡回去,不是正好送把柄上门吗?
不行,得稳一手。
何雨柱脚步一顿,立刻转身,又折返回了轧钢厂。
他熟门熟路地绕到后勤处一个小仓库,把饭盒藏好,这才空着手,真正下班回家。
来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门口,不出所料,遇到了拦路虎.....三大爷阎埠贵。
这老抠正拿着个鸡毛掸子,装模作样地打扫院门,其实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,尤其是下班回来的,重点检查手里提没提东西。
“哟,傻柱回来啦?”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小眼睛瞬间就锁定了何雨柱…手里空荡荡的网兜。
他鼻子抽动两下,似乎闻到了什么残留的肉香味,脸上堆起假笑。
“今儿…这食堂没啥剩菜?”
何雨柱眉头一皱,停下脚步,盯着他。
“三大爷,您这称呼,是不是该改改了?我叫何雨柱,有名有姓。您一个人民教师,张嘴就给人起外号,这素质,啧…”
他摇了摇头,一脸鄙夷。
阎埠贵被噎得一怔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他没想到这傻柱今天说话这么冲,还直接扣上“素质”的帽子。
他可是要脸面的人!
“呃…这个…雨柱啊,”阎埠贵赶紧改口,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是三大爷不对,三大爷口误,口误!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他凑近两步,压低声音,试图挽回气氛。
“我闻着这味儿…像是鸡?正好,我那儿还有半瓶莲花白,要不…上我屋喝点?”
何雨柱懒得跟他虚与委蛇,直接抬手拨开他。
“没空。”
说完,不再理会一脸尴尬和算计的阎埠贵,径直穿过前院,朝自己住的中院走去。
回到自己那间不算宽敞,但独门独户的屋里,何雨柱反手插上门闩。